我的肩宽刚合适。但我只能负责在管道里清障、开路。我不懂怎么对付那些锁,也拿不走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被顾远征箍在怀里的顾珠。
“我陪珠珠去。在管道里,我走前面。要是有机关,先死我。要是后面有追兵,我断后。”
少年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我去替她买根冰棍”。
九岁的孩子,说起生死,比大人还轻。
顾远征看着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胸口高的男孩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藏着和他爷爷沈振邦一样的倔。
他怀里的顾珠挣扎了一下,小脑袋从顾远征的臂弯里钻出来。
“爹。”
顾珠伸出小手,捧住顾远征那张胡子拉碴、满是惊怒的脸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声纹锁,我昨晚用窃听器录了史密斯的声音,我的设备能模拟。红外线,我可以黑进系统瘫痪它三分钟。压力板,我这体重,踩上去都没反应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顾珠指了指自己那个瘪瘪的小挎包,“到了金库里面,要把那三个大家伙神不知鬼觉地带走,除了我,没人办得到。”
她指的是那个不能说的秘密——随身空间。
“爹,这不是胡闹。在南境,在鬼庙,哪一次不是这样?”顾珠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恳求,“你信我。就像我相信你在外面能守住一样。”
顾远征看着女儿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,也倒映着苏静当年的影子。那个同样在手术台上为了保护数据、为了保护孩子,选择直面死亡的女人。
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,疼得喘不上气。
理智告诉他,这是唯一的方案。
情感告诉他,他在送女儿去玩命。
风呼呼地吹过天台,那张安保图纸被吹到了地上,翻滚了两下,正好停在沈默脚边。
良久。
顾远征松开了手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颓然靠在石桌边。他颤抖着手去摸烟,摸了半天没摸到,最后是雷振山递给了他一根。
“沈默。”顾远征没点烟,只是把烟卷在指间捏扁。
“在。”沈默立正。
“进去以后,要是出事了……”顾远征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把沙子,“别管任务,你们都要一起出来。听懂了吗?”
沈默点头,目光如刀:“懂。除非我死,否则没人能动她一根头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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