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衍猝不及防被催婚,长睫缓慢地撩动,指间握着的万宝龙钢笔收紧,“你……”
“我想回港岛了。”孟窈将平板放下,拿过手边的牛奶浅抿了一口。
啊?
闻言,孟时衍眉梢微微扬起,忍俊不禁地嘴角抽搐,“你要回香港,就要让你哥跳进婚姻的坟墓里?”
“订婚也行啊。总之,家里最近有没有什么重大的需要我本人到场的活动?”孟窈问。
孟时衍思忖着,随即想起什么,唇边浮起一缕戏谑的笑容:“舒芙蕾要生宝宝了,你要回来吗?”
舒芙蕾是她妈养的猫。
孟窈静默片刻,“哥,你骂得好脏啊。”
话罢,听筒里传出一声轻笑。只听见孟时衍问:“在京城真的待得不开心?”
孟窈放下手中的Pencil,“感觉相处很别扭,”
她和周引逸都有过不去的心结,那些横在两人之间的过往,像一根针,扎在彼此心底最软的地方,一碰就疼。
孟窈随意东拉西扯了几句,不经意间地探询答案:“你和你前女友是怎么相处的。”
闻言,孟时衍一怔,随即咬紧后槽牙,刚要开口,听筒里传来孟窈似叹非叹的声音:“噢,我忘了,你没谈过女朋友。”
“你再说下去,我就要限制你抵港入境了。”
……
为了避免和周引逸碰面,孟窈近日早出晚归,两人同住屋檐下,却比陌生人还陌生人。
正如那晚她悟出来的道理:相敬如宾不也是一种状态吗?
周引逸是李家和孟家挑中的乘龙快婿,这婚约是没办法取消的。
明白这一点的孟窈以为她自己比谁都会洒脱,就像过去三年她在美国一样。
可事实上是假的,四合院房间全铺设的是实木地板,走上走下发出的声音响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她一边刷着夜,一边竖起耳朵听周引逸几点回房间,时间有早有晚。
变故发生在一天晚上。
孟窈照常进书房看文件,两手端着笔记本电脑,用手肘开门关门,晃晃悠悠地走进书房。
她本打算先放下笔记本电脑后,再绕去门口开灯,可没想到,她走至书桌前,刚一坐下借着屏幕的蓝光看到黑暗中有个人影,孟窈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她颤着嗓音询问,尾音在空中飘着打转。
周引逸坐在窗户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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