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兄弟俩就站在院门里远远瞭望没有贸然进入,狐若竹若有所思,从怀里掏出那张诗稿,又看了看专心凿木头的镇妖尉,摇了摇头。
倒不是说没有功名的人就做不出好诗,但这位看上去没有半点文气,又是个狱卒出身,还学了一身杂七杂八的手艺,哪儿还有时间琢磨文字。
“稍安勿躁,送诗稿之人就是狐栖庭,我让他每日跟在镇妖尉身边护卫,叫来一问便知。”说话间狐若木已经找到了狐栖庭的身影,遥遥招了招手,又指着镇妖尉摆了摆手。
“二公子、三公子!”狐栖庭瞬间看懂了意思,绕过镇妖尉那堆人顺着墙边溜到院门口,冲着两位公子抱拳施礼。
“今早你可曾送过一份诗稿到北城匾额铺?”狐若木没说废话,直接问起了行踪。
“不错,是镇妖尉相托,要给城隍庙大殿加副楹联。我还问过为何不找张家兄弟做,他说这边的活计多,不想为了些许小事耽搁。”狐栖庭对这个问题回答得很清楚,但表情有些纳闷,此种小事难道也需要提前汇报吗?
“那份诗稿你可曾见到是何人所写?”不等弟弟继续,狐若竹就抢先发问了。
“是镇妖尉让住在西屋养伤的江越所写,我亲眼所见。”狐栖庭更迷糊了,但本着规矩还是没提问,乖乖将当时的情景仔细描述一番。
“镇妖尉为何不亲自提笔?”听到此处狐若木觉得有古怪,再次提问。
“镇妖尉说他的字难堪大用,就不拿出来献丑了。那江越经常在城隍庙门口替人写信写讼状,更善于此。二公子、三公子,诗稿是我亲手交给匾额店掌柜的,当场还有他的徒弟作证!”
狐栖庭有点被问毛了,左思右想也没觉出太大差错,只能怀疑是不是诗稿被搞丢了,赶紧替自己分辨。
“你来看看是不是这张?”狐若竹也顾不上族人的迷惑了,掏出诗稿递了过去。
“……不错,就是这张!但当时没有折痕,我是卷着送过去的。”狐栖庭接过仔细观瞧,连背面也查看了才点头认可。
“镇妖尉昨日离开这里之后可曾去过别处?”狐若木没有继续追问诗稿,而是打听起行踪。如果镇妖尉还见了别人,那这首诗的出处还得画个问号。
“天黑之前不曾!下属正有事情要禀报。镇妖尉昨日回到城隍庙后主动要求与我切磋,还问了些修炼的事情。”狐栖庭把诗稿还给狐若竹,开始讲述昨日下午的经历。
“依你判断镇妖尉可曾出了全力?”狐若木和狐若竹都听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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