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柴某。”
柴进翻身下马,随意的将马缰绳扔给左边的亲兵,有些狐疑问道:“二位可知,鲁大师让柴某过来,所为何事?”
两名亲兵,几乎压不住嘴角的笑容了。
这位柴尚书,看起来是真的不知道鲁大师的脾气啊...
鲁大师的脾气,向来是,今日有了高兴事儿,吃酒。
今日有了郁闷事儿,吃酒。
今日忙碌累了,吃酒。
今日闲来无事,吃酒。
今日...吃酒。
如此等等,不一而足,但殊途同归,就俩字,吃酒。
“柴尚书有所不知。”
牵着马的亲兵轻笑一声,指了指府内,“鲁大师说,今日有佳客远来,自当置酒招待。”
“为此,鲁大师几乎将这睦州城内的酒店饭馆包圆了,置办了不知道多少酒席,只等柴尚书到来,便可开席。”
“您这边请,小人这就带您去见鲁大师。”
听完这个亲兵的话,柴进心中,也是涌起一股暖流。
想不到,鲁智深居然待他如此情深义重。
他此去清溪洞卧底,可以说是生死未卜。
临行之前,若是能够跟昔日兄弟共图一醉,也算得上是一桩美事。
柴进心中,也是涌上一股豪气,一伸手,指向府内:“前头带路!”
......
山西,天井关。
此地,乃是出了太行山谷道之后,第一座雄关。
天井关雄踞南太行之巅,是太行陉的最高点。
关隘四面,都是不见底的深壑,只有一条羊肠坂道上下向南俯瞰黄河两岸,向北连接古上党之地,地形险要,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。
因为地处偏僻,地形险峻,所以平日里也很少有人来往于此。
可今日的天井关,却与平日里大不相同。
整座关隘,张灯结彩,人潮如织,热闹非凡。
时不时的,就有士卒抬着肥猪、肥羊、耕牛往来其中。
间或还有不少士卒,用粗大的木棍扛着大坛大坛的美酒,穿梭其间。
每个人的脸上,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,那其乐融融的场面,比起过年,都要热闹几分。
原因无他。
大齐陛下武松,今日巡狩天井关了!
这对于天井关内的将士来说,是比天还要大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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