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活脱脱一个街边给人测字算命的半仙。
“哈军师多虑了。”
“从善如登,从恶如崩。”
“张翔、王吉这些人,在田虎手底下享了多少年的福?大鱼大肉,金银成堆,美妾成群。如今跟了武松,天天夹着尾巴做人,换了哈军师您,您受得了?”
哈迷蚩沉默了。
他在心里把吴用的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,越嚼越觉得有道理。
金国的将领们,打了胜仗之后,最大的乐趣就是抢女人抢金银。
若是哪天有人告诉他们,以后打了胜仗不许抢,不许杀,不许碰女人,那还打个屁的仗?
哗变是必然的。
武松再厉害,也是一个人。
他管得了一人,管不了一城,管不了一国。
那些被压制的欲望,就像是被强行摁进水里的葫芦,早晚要弹出来。
“好!”
哈迷蚩一拍大腿,弯刀哐当插回刀鞘。
“就依你的计策!”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金兵,厉声下令。
“巴图鲁!额尔敦!你们两个,换上汉人的衣裳,带上五百两黄金和密信,连夜潜入天井关!”
两名身材魁梧的金国千夫长应声出列,拱手抱拳。
“军师放心,卑职定不辱命!”
哈迷蚩走到二人面前,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压低了声音。
“记住,见到张翔和王吉之后,先别急着亮身份。摸清楚城里的布防再说。若是那帮降将确实有反意,便许他们好处。若是他们忠心不二,你们就立刻撤出来,别逞能。”
巴图鲁咧嘴一笑。
“军师放心吧!俺们兄弟俩在中原卧底三年,汉话说得比汉人还溜,谁也看不出破绽!”
哈迷蚩点了点头,转身看向吴用。
“阉人,若是此计成了,本军师保你一条命。若是此计不成……”
弯刀刷地拔出半截,寒光照在吴用满是脓血的脸上。
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吴用咽了口唾沫,强装镇定地摇了摇羽毛扇。
“哈军师尽管放心,吴某以项上人头担保,此计必成。”
柱子另一边的宋江,此刻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,两条腿哆嗦得跟筛糠似的,裤裆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湿了一片。
他想张嘴说点什么,可一看到吴用投来的冰冷目光,便把到嘴边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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