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得过瘾,可脑子里始终悬着一根弦:万一陛下觉得金人能摸进天井关是自己守城不力怎么办?万一陛下觉得这两个细作是自己故意放进来的怎么办?万一陛下怀疑自己真的有反叛之心,又该怎么办?
越想越怕,越怕腿越软,越软就走得越慢。
到了将军府大堂外头,康捷正抱着那根黑铁棍靠在门柱上,脸上虽然有疲态,可身体站的溜直。
张翔一见那张丑得出奇的脸,腿肚子又开始打转。
“康……康将军!”
康捷抬起头,看见张翔拖着两个血人过来,眼神之中,满是讶异之色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金国细作!”
张翔赶紧把前因后果三言两语说了,生怕多耽搁一息就让武松觉得他有二心。
康捷听后,上下打量了一眼被打成血葫芦的巴图鲁和额尔敦,清冷的声音,传入几人的耳朵。
“候着。”
他转身推门进去,不到十息的工夫又推门出来。
“陛下让你们进去。”
张翔深吸一口气,咬了咬牙。
“走,咱们进去,跟陛下说明情况!”
大堂里,灯火通明。
武松坐在主位上,身前的案几上摊着一张天井关的防御舆图,旁边搁着一壶凉透了的茶。
显然,他到现在还没睡。
张翔、王吉等人进了大堂,齐刷刷地跪了一地。
“陛下!末将抓住了两个金国的细作!”
张翔把两个半死不活的金将往地上一甩,又把那封沾了血渍的密信和几块金锭双手呈上。
“这是金国军师哈迷蚩派来的人,拿着哈迷蚩的亲笔信,想策反末将和王吉,让我们大开城门放金兵进关!”
武松接过密信,展开看了一遍。
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但遣词造句颇为考究,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人写的。
信中先是大肆诋毁武松暴虐不仁,又许以重金与封爵,最后还搬出了“良禽择木而栖”的典故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阴损的算计。
武松把信放下,看了看地上的两坨血肉。
“打成这样,还能说话不?”
张翔挠了挠头,有些尴尬。
“回陛下,下手的时候……没太控制住。应该……应该还能喘气。”
康捷走过去,黑铁棍在巴图鲁的肋骨上用力戳了一下。
巴图鲁疼的,发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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