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不投来羡慕、敬畏的目光,暗暗发誓也要在未来的征战中建功立业。
封赏毕,乐声再起,更加欢快激昂。一队队身穿轻薄彩衣、身姿曼妙的舞姬涌入殿中,随着乐声翩翩起舞,水袖翻飞,翩若惊鸿,矫若游龙。
又有力士表演角抵,幻术师展示奇技,杂耍艺人翻滚腾挪……节目精彩纷呈,令人目不暇接。
将帅们开怀畅饮,高声谈笑,说着战场上的惊险趣事,憧憬着未来的封妻荫子。
文臣们吟诗作赋,赞颂皇帝功盖三皇,德超五帝,帝国武功赫赫,远迈汉唐。
新罗、百济的使者更是抓住一切机会,向皇帝、向各位重臣敬酒,谀词如潮,恨不得将心掏出来表忠心。
杨恪高坐御座,面带微笑,接受着所有人的朝拜和敬酒,偶尔与身旁侍立的王德低语几句,或是向某位功勋卓著的将领投去赞许的一瞥,便足以让那人激动得不能自已。
他像是一位俯瞰着自己最得意作品的大师,欣赏着眼前这幅由权势、荣耀、忠诚、野心、恐惧共同绘就的盛世华章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杨恪似乎兴致极高,放下酒杯,目光扫过殿中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侧耳倾听:
“今日之胜,乃将士用命,天佑大隋。然,”他话锋微转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与冷冽
“朕闻长安那位‘天可汗’,近来颇有些寝食难安。吐蕃既灭,其西顾无忧,却夜不能寐,何其怪也?”
殿中微微一静,随即爆发出一阵会意、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低笑声。
谁都知道皇帝指的是谁,也知道吐蕃的覆灭对长安那位意味着什么。
李信起身,拱手道:“陛下,吐蕃不过化外跳梁,侥幸得势,焉能与我天朝为敌?
李世民当日暗中资之,不过养虎贻患,自取其辱。
今虎已毙,其寝食难安,亦是常理。我大陈兵锋所指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。长安若识时务,自当遣使来朝,臣服纳贡。
若冥顽不灵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徐达亦笑道:“陛下,李公所言极是。那李世民,昔日或有些许虚名,然自陛下登基以来,我大隋东征西讨,所向披靡。
高句丽、突厥、吐谷浑、吐蕃、倭国……哪个不是灰飞烟灭?
李世民若还有几分清醒,便该知天命在隋,早早奉表称臣,或可保其宗庙。
若再行螳臂当车之举,”他眼中寒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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