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个女流氓。
“行行行。这事说不清。就这样吧。翻篇。”
话落,楼下传来门铃声。
章淮送衣服来了。
温喻换上衣服就走,甚至没让章淮送,自己打车走了。
*
温喻没回老宅,直接来到云邸。
这副模样,不适合出现在爸妈面前。
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,是昨晚爸妈打来的。
昨晚,冯叔帮她和祈宥找了个临时去找朋友玩的借口,才让爸妈们放下心。
一回家,温喻便拿上衣服走进浴室。
把衣服脱下来,扔进脏衣篓。
低头看了眼自己。
满身的痕迹。
从锁骨到胸口,从腰侧到小腹,青一块紫一块。
手腕上有握痕,肩膀上有牙印,大腿内侧还有几道浅浅的红印。
她抬起手,摸了摸锁骨上那块最深的淤青。
不疼。
但很刺眼。
可恶的祈宥,还有那个要千刀万剐的下药人。
温喻深呼一口气,排空心里的郁闷。
人虽然是清醒的,但总感觉像在做梦。
她怎么会遇到这种糟心事呢?
温喻又叹了一口气,打开花洒,热水冲下来,浇在身上。
水很热,烫得皮肤发红。
她身上不脏,闻一闻,还有一股陌生的沐浴露香气。
这应该是祈宥家里的,跟他身上的味道有点相似。
温喻头皮发麻。
昨晚事后,祈宥还给她洗了澡?
那她岂不是被他看光了?
啊啊啊啊啊...
老天爷肯定在玩弄她。
不然怎么会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?
她和祈宥针锋相对多年,怎么还能把彼此睡了。
不理解。
非常不理解。
温喻仰起脸,任由水流冲过脸颊。
一个小时后,她裹着浴袍,头发滴着水,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窗外的阳光正当空。
温喻突然打个哈欠,身体很疲惫。
睡会吧。
刚爬上床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避孕药。
差点把这事忘了。
要是再怀上祈宥的孩子,那她真的没地哭。
人生可以说是很黑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