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也是老师带出来的兵。三十年前南疆保卫战,你替老师挡那颗子弹的时候,是个好兵。”
他推开门:“后来,你不是了,不管你立了多少功,背叛人民的都是大罪。”
有“十五年间有一千三百多名缉毒警察殉职,间接的导致一千多个家庭的孩子失去父亲,妇女失去老公,父母失去孩子。”
“这些都是你造成的……”
门关上。
审讯室里只剩下程瀚海一个人。
他坐在那里,看着空荡荡的对面,看着墙上那枚国徽。
许久,他低下头,把脸埋进双手里。
没有人看见他的表情。
没有人听见他的声音。
三天后,军事法庭。
程瀚海站在被告席上,穿着没有军衔的灰色囚服。他的头发被剃得很短,面容清瘦,眼神平静。
旁听席上,坐着一排排军官。
最前排,是轩辕裴、燕长歌、萧默。
还有一个人。
陈浮生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肩上没有任何军衔标识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他坐在那里,像一尊历经风霜的石像。
程瀚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师徒二人,隔着整个法庭,对视。
程瀚海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三十年前在老山前线站岗时一样,挺直脊背,目视前方。
陈浮生也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自己曾经最得意的学生,看着那个替他挡过子弹的年轻人,看着那个在罂粟田边道别的老人。
法槌落下。
庭审开始。
阳光透过法庭高高的窗户洒进来,落在被告席上,落在那张清瘦苍老的脸上。
程瀚海抬起头,迎着那束光。
他的眼神平静如水。
十五年了。
法槌落下,庭审刚刚开始不到二十分钟。
第一项指控尚未宣读完毕,法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沉重的橡木门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阳光从门外涌入,五道身影逆光而立。
为首一人,肩扛少将军衔,五十出头,面容黝黑,眼眶泛红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人,同样是少将军衔。再往后,是五个大校。
十个人,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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