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筑基修为,不然一人一剑杀上军寨,设计引出来杀了他就是。’
引气和积年筑基的巨大差距,让他放弃了凭个人武力完成任务的想法,只能借势。
‘姓沈的暂时被唬住,不要妨碍我即可,等他向郡城查证出结果,我早离开……倒是那个唐烈好似有些心动,不知本事如何,能给对付贺狰多道保险最好。’
只要这些人相信陆离装扮出来的身份,那随口一句话的分量便不同。
不用真真切切拿东西出来,空口许个承诺,就能叫人豁出性命。
“还剩二十五天,得抓紧了……”
陆离阖上双目,沉入白公子的角色,调整说话口吻。
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人物,相遇之后展开交流,怎样对话更加得体,更符合画像。
又回忆这个时期北魏正发生的事件,有无可以利用,来谋求更大好处。
……
“三爷,怎么说,我同你回去一道向懋伯汇报情况?”
唐烈追了上来,语速急促。
“贺狰驻扎并州快十年,根基深厚,有些关系得懋伯出面,才能快刀斩乱麻的解决!”
“你已认定他是奉车都尉,迫不及待赶着讨好,将一名朝廷武官视为阶下囚?”
沈和弘猛地止步,病恹恹的身子如同一头病虎盯了过来,威势惊人。
“三爷,我一个巡检,哪识得你们皇城司内部派系……是你说那人手持都尉令牌,今日验过,也挑不出破绽,难道还要我跳出来做恶人?”
唐烈面色一变,直言不讳。
哪怕做到今日位置,他其实很在意出身问题,没人敢在他面前提唐家老太爷曾给沈氏做过护卫。
好歹是凭借筑基中期修为,过硬手腕拿下半城巡防,手下几百号兄弟。
离撼动沈氏这等簪缨世家还远得很,可也不是随意使唤,呼来喝去的依附关系了。
“哪来的没有破绽,你审惯盗贼,听不出来每句话都是疑点!白司主的孙子来并州对付一名屯田校尉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
沈和弘涨红了面孔,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。
“只要抓进狱中,一炷香后保管他吐露真言!”
“既如此,三爷为何不行动,区区一名引气中期还能逃出你的千里鹞身法?”
唐烈面色古怪,阴恻恻的说道。
“还不是,那还不是……”
沈和弘沉默下来,抛开那些疑点,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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