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‘终于来了’、‘等了三百年’之类的。”
巴刀鱼的手停了一下。
三百年?
黄片姜才多大?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。可他知道,玄厨的年龄不能以外表判断。他自己觉醒玄力才几个月,就已经经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。
“娃娃鱼呢?”他问。
“还在睡。”酸菜汤说,“她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睡,叫都叫不醒。我摸过她的额头,烫得吓人,可又不像发烧。”
巴刀鱼的眉头皱起来。
娃娃鱼是他们三人小队里最小的,十六岁,瘦瘦小小的,像个没长开的孩子。可她的能力最特殊——她能读懂人心,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协会的老玄厨说过,这种能力叫“心瞳”,是上古血脉觉醒的征兆。
可她从来没发过烧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巴刀鱼放下菜刀,擦了擦手。
——
娃娃鱼睡在餐馆后面的小屋里。
说是小屋,其实就是堆杂物的储藏间,临时收拾出一块地方,铺了张床垫。巴刀鱼本来想让她睡自己的房间,可她不肯,说“习惯了小地方”。
巴刀鱼推开门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屋里热得像蒸笼。
娃娃鱼躺在床上,蜷缩成一团,脸红得像熟透的虾。她的额头上全是汗,头发湿透了,贴在脸上。
巴刀鱼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烫。
烫得吓人。
“娃娃鱼。”他轻声叫,“娃娃鱼,能听见吗?”
娃娃鱼的眼皮动了动,没睁开。
可她的嘴唇动了。
她在说话。
巴刀鱼俯下身,把耳朵凑近她的嘴。
“……别过来……不是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巴刀鱼的心猛地揪紧。
他回头看向酸菜汤。
“去叫黄片姜。”
——
黄片姜来得很快。
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,头发披散着,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文人。可他的眼睛不一样,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藏着一整个时代。
他走进小屋,只看了一眼娃娃鱼,脸色就变了。
“多久了?”
“从昨天开始。”酸菜汤说。
黄片姜伸手探了探娃娃鱼的额头,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。他的眉头皱得很紧,紧得像能夹死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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