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他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天理,封砚雪凭什么可以打人安然在家里养胎,就该死。
他和钱丽雯艰难的站在大院门口,现在他已经没有资格进去,爷爷奶奶去了疗养院,他们搬去自己买的院子,每天争吵度日。
全家都靠着父亲工资过日子艰难得很,母亲习惯大手大脚,也不会操持家里.
钱丽雯更是手高眼低,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,,觉得这姑娘单纯,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好,后悔死了。
更恨的是,傅安然不该这样对他,更无法接受她的生活比自己好几百倍。
听说今年凤尧回到京城过年,更害怕两人成了好事,他会崩溃的。
封砚雪这准备带着东西回娘家,就听到警卫的通传,“安然,他还在骚扰你吗?”
傅安然看了眼凤尧的方向,这人视线太灼热了,她只能被迫抱着孩子转过身。
“嫂子,我就没见过他,估计因为孩子的事来找我,我根本就不想见他。”
封砚雪抬了抬下巴,看着那几位大哥:“你们几位不出去瞧一瞧吗?人家又找上门来了。”
“那位男同志,这不是你该表现的时机到了,这比带什么礼物都有价值,现在缩起来不合适吧!”
凤尧被其余几人带着往外走着。
傅战霆看着孙女羞红的脸:“你怎么想的?凤尧奶奶来找过我和你父亲,只要你愿意,什么都随着你。
婚礼也是最好的,保证符合程序,孩子不改姓也可以,他可是等了你好多年的。
这中间的很多误会,我都不知道该说是天意,还是说你该经历这一遭,就是那么巧合的错开了。”
傅安然低着头红着眼睛:“爷爷,我配不上他,他比我大好几岁,而且位置那么高,又是没结过婚的,这也不合适。”
冯菊花看出孙女的意思,女孩子羞涩一般是基本上十之八九,更不要说还是那种眼神,她从未在忱良辰身上看到过。
她甚至都怀疑,孙女只是想要个孩子,并不是真想跟忱良辰过日子,不然怎么会一年时间都不去随军。
似乎对他的背叛看在眼底,她的伤心也没有那么多,全心都在照顾孩子。
只是设圈套专业一点,被孙媳妇带的走到更高一层,全身而出,还夺得家产和抚养费。
傅彦君和傅庭笙站一旁,看着忱良辰一脸颓丧,眼底都是讽刺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,傅家不欢迎你的到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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