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我让我家儿媳妇去学校看过她,让她照看着一下,平时放假把人喊回家吃饭,一看了我儿媳妇就给我写信,说孩子瘦得能见骨头,还暗戳戳的点我,说要对人家孩子好,你说她这话啥意思?”
沈母说起来的时候都翻白眼。
袁绣抓着闺女的小手摇了摇,笑道:“她不知道王婷是舞蹈演员啊。”
“不知道啊,之前也没和她讲过,不过小婷是太瘦了些,现在也没在文工团了,该多吃点儿了。”
那可能不行,王婷对自己的体重要求很严格。
闲聊了一会儿后沈母带着小媗媗走了。
走的时候三小只都不太乐意,小媗媗在她外婆怀里扭着小身板儿,小手指着乔乔和枝枝喊弟弟妹妹。
急得只会喊爸爸妈妈的两个小家伙们啊啊直叫。
可惜,不管他们多不愿意,该分别的时候还是得……暂时的分别。
……
“同学们,药材是死的,炮制是活的。生药入腹,轻则无效,重则伤人。你们采回来的这些药草,不经过炮制,就不能算药。”
炮制室里面摆着一溜土灶、铁锅、铜锅、竹筛、药杵、药碾。
每个操作台旁边都摆着一个竹筐,筐子里是昨天他们采回的药草,台面上还有学校的实验田里种的药材。
男生女生穿着学校发的洗得发白的白大褂,一个个的围着灶台,按教授的吩咐,先净制药草。
袁绣和刘雅芝分到一组,两人小心翼翼地把筐里的药材倒在竹筛上,一点点挑出药草根茎上的杂质、附着的泥土,还有叶片上的虫蛀部分,哪怕是细微的枯草碎屑,也不能放过。
净制完毕,便是切制。
“握刀要稳,手腕发力,切片要匀,厚薄差不能超过半分,不然煮药时,厚片药效出不来,薄片又容易煮烂。”张教授在实训室里走来走去,指点着学生们的动作。
走到袁秀和刘雅芝这一组,他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后满意的点了点头,赞许道:“不错,有章法,手上有准头。”
最难的是火制,炒黄、炒焦、炒炭,火候全凭眼力和手感。
张教授给袁绣她们分配的任务是‘麸炒当归’和‘酒炙甘草’。
袁绣负责麸炒当归的任务,她先把铁锅放在小火上预热,待锅壁微微发热,便按照比例,将细腻的麸皮倒进锅里,握着竹铲轻轻翻动,眼神紧紧盯着麸皮的颜色。
张教授说过,麸炒的关键是‘火候要缓,翻炒要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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