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急声道:“你不许动她!姐姐,快跟我走!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任恒脸上,五指红痕瞬间浮起。那女子猛地甩开他的手,面目狰狞地嘶吼:“你个小浪荡子,敢管我的事!我生是朱爷的狗,死也是朱爷的鬼!你快滚!”
任恒愣在原地,捂着火辣辣的脸,满心茫然:难道救人,也错了吗?
就在这时,屋内不知从何处泛起浓浓白雾,雾气翻涌,瞬间遮蔽了一切,耳边的怒骂声、糙汉的笑声,都渐渐模糊。
不过眨眼间,雾气散尽,任恒竟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。而方才对他恶语相向的女子,正半身裸露地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双目圆睁,早已没了生气。
那肥头大耳的朱爷正站在她身旁,满脸嫌恶地啐了一口浓痰,砸在女子脸上,阴恻恻道:“一条贱狗,也妄想倚着我享大福大贵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!”
未经世事的任恒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那股刺骨的阴寒从脚底直窜头顶,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,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愤怒与茫然。
还未等他缓过神,身旁的酒楼里又传来呵斥声:“你个老不死的,快带着这小叫花子滚!再在我店门口杵着,污了我的招牌,我打断你们的腿!”
任恒回头,便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,牵着一个面黄肌瘦、眼神呆滞的孩童,正跪在酒楼门口苦苦哀求。二人衣衫破烂,满身尘土,一看便是走投无路。
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任恒才知,这祖孙俩本靠街头卖艺讨口饭吃,不知怎的得罪了人,被这镇上所有酒楼挂了名,连讨饭都被拒之门外。老奶奶走投无路,才来求这酒楼店主,只求给娘俩一条活路。
任恒看着祖孙俩哭得撕心裂肺,心头一软,便想上前帮扶,可伸手一摸口袋,浑身上下比脸还干净,竟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。
他本就不是什么“大爱”的孩子,报仇才是他此刻唯一的执念,几番挣扎后,终究还是收回了脚步,自我安慰道:“没事,反正我不帮,肯定会有好心人帮他们的。”
话音刚落,天空竟骤然飘起鹅毛大雪。任恒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指引着,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街边的一条深巷。
而巷子里的景象,正是那老奶奶正紧紧抱着年幼的孩童,两人蜷缩在冰冷的墙角,早已成了两具冻僵的尸体。
任恒抬眼望,巷外是锦绣繁华,作恶的人锦衣玉食、无忧无虑,老实本分的人却化作冰冷的枯骨,成了这繁华盛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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