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这件事一旦定下来,流程就走得很快。
现在必须有单位或者街道的介绍信,证明当事人是未婚的,同意其结婚等等,还要去进行简单的婚前体检,这个也要体检证明,然后才拿着户口本到民政局申请。
结婚证当场就能够领取,殷鲤打开这纸本子,看着上面的红旗、五星、丰收麦穗等图案,还印的有“勤俭节约、计划生育”等口号。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啊,也太快了吧。”把结婚证塞到厉寒庭手里,殷鲤气鼓鼓地问。
虽说现在这一切都是她促成的,但怎么有种对方一早就等她入套的感觉呢?
他们现在已经来到了新房,可不是厉寒庭现在住的那个小房子,而是在县城的院子。
她即将要上的师范学校,也是在县城的。
李文悦的房子自然是纺织厂分配的,很厂子比较近,离县城还是有些距离,但不算是远的。
今天,他们除了领证,就是要去新房子了。
而厉寒庭的院子,也是大车公司分配的,在县城里不算是偏僻地方,紧挨着围墙下的一排白杨树。
不用和其他人挤在楼里,是两间正房带一间自己搭出来的小厨房,围起一方二十来坪的院子,用一人高的红砖墙与邻居隔开。
要殷鲤来说,这独门独户,看着就自由很多。
院门是两扇刷了天蓝色油漆的木门,门边有个信报箱。
“你怎么以前不住啊,这房子挺不错的。”两人进了门,殷鲤就好奇地问。
左手边就是小厨房,红砖砌的,顶上铺着石棉瓦,门口煤池子里整齐地码着蜂窝煤。
厉寒庭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下,带着她进屋:“我一人住这里冷清的很。”
也是,周围倒是有邻居,可不像是纺织厂的家属院那么热闹。
“哼,你有好多事我都不知道呢。”殷鲤回过味来,有些不满意,他们认识这么久了,关于他的好多事情,她都不清楚。
这院子自然是殷建国专门来看了,督促粉刷装修的。
可殷鲤之前都不知道,还纳闷过,怎么他单位分配的房子那么小。
害得她一直以为厉寒庭日子过得很拮据,有一点钱都花她身上了。
没想到,人家不仅有小院子,还拿的出那么多钱,要知道八千块加上三转一响,手笔很大了。
殷鲤承认自己见钱眼开了,但也知道自己被他瞒得不轻。
厉寒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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