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计划太冒险了,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路。众人沉默,最终都点了头。
“白先生,你立刻去楚军大营,求见景阳。”范蠡吩咐,“就说我愿意献出陶邑,条件只有一个——保我和我的人平安富贵。”
“如果景阳问,我们怎么献出陶邑呢?”
“就说端木赐已经被我们控制,陶邑实际上在我们手中。”范蠡说,“只要楚军一到,我们就开城投降。”
白先生领命而去。范蠡则开始布置第二步——控制端木赐。
端木赐最近很得意。
他的私兵已经扩充到八百人,装备精良。宋国朝中也有不少大臣支持他,认为他是守土有功的能臣。他甚至开始幻想,有朝一日能取代昏庸的国君,成为宋国的新主。
这日,他正在府中演练兵法,范蠡突然来访。
“范先生来得正好。”端木赐笑道,“我正想找你商量,如何进一步扩充军备。我想再建两个兵工作坊,专门打造兵器铠甲。”
“端木大人雄心壮志,范某佩服。”范蠡坐下,“不过,范某今日来,是想跟大人商量一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陶邑的未来。”范蠡直视端木赐,“大人以为,凭陶邑一城之力,真能在这乱世中自立吗?”
端木赐脸色一沉:“范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明白。”范蠡说,“齐国视陶邑为眼中钉,楚国视陶邑为嘴边肉,宋国国君视陶邑为烫手山芋。大人现在看似风光,实则坐在火山口上,随时可能粉身碎骨。”
“那你认为该如何?”
“选一方投靠。”范蠡说,“齐国,楚国,必须选一个。否则,等他们联手来攻,陶邑必破。”
端木赐沉默。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,只是不愿面对。
“范先生认为,该投谁?”
“楚国。”范蠡毫不犹豫,“齐国现在内忧外患,自顾不暇。而楚国兵强马壮,对陶邑志在必得。投楚,我们还能保住现在的地位;投齐,只会被田穰吞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这话说到了端木赐心坎里。他对田穰的霸道早有不满。
“可是……楚国能信任吗?”
“不能。”范蠡坦诚,“但我们可以设法自保。比如,要求楚军只驻扎在城外,城内事务仍由我们管理。比如,要求楚国正式册封大人为陶邑君,世袭罔替。再比如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们可以暗中保留一支只听命于大人的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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