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番话情真意切。
谢擎听了都暗暗心惊。杀战马与士卒同食,这魄力与手段非同一般。
李世隆的脸上露出一丝动容。
“镇北王,辛苦了。”他轻叹一声。
然而,就在秦川以为暂时过关时,皇帝的脸色却毫无征兆的转冷。
“既如此艰难,粮草尚且不济,镇北王为何还要在开春之后,频频调动凉州、云州、朔州三州兵马?”
李世隆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让秦川心头一沉。
“他想做什么?!”
殿内气氛瞬间凝固。
这才是杀招。
私自调动三州兵力,这在任何朝代都是等同于谋反的大罪。
钱威的眼中闪着光。他知道,秦川死定了,镇北王府这一次在劫难逃。
谢擎也屏住呼吸,等待皇帝发怒。
然而,秦川的反应再次出乎所有人的预料。
他没有惊慌,也没有辩解。
他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龙椅上的皇帝,眼睛里满是怒火与不甘。
那不是对皇帝的怒,而是对某种未知敌人的恨。
他猛的吸了一口气,一字一顿的反问道:
“陛下,您可知草原蛮族的王庭,今年换了新单于?!”
“新单于?”
李世隆瞳孔猛的一缩。
这个消息让他心中一震。
蛮族王庭是悬在北方的威胁,单于更替往往意味着战争。
如此重要的军情,他这个皇帝竟然一无所知。
“说下去!”李世隆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有些急切。
秦川没有理会皇帝的失态,依旧用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新单于名叫冒顿,年仅十九岁,却在半年之内连杀三位兄长,逼死老单于,用铁血手段统一了草原十八个部落。此人野心勃勃,自比为草原的天狼神,立誓要踏破雁门关,饮马中原!”
“开春之后,雪灾刚过,我北境正值虚弱。那冒顿便亲率三万骑兵,化整为零,频频南下骚扰。他们不攻坚城,只在边境烧杀抢掠,掳掠人口。我北境三州,一月之内,被毁的村庄超过三十座,被掠走的百姓近万人!”
秦川双拳紧握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眼中血丝密布。
“父王调兵,就是为了拱卫京畿,为陛下安寝!”
“若非父王当机立断,将凉、云、朔三州机动兵力全部集结,在边境线上与那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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