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备。委员会宣布将举行“特别公民大会”,修改部分法律条款——显然是要合法化他们的篡改。
第四天傍晚,利西斯带回米诺斯的答复:老渔夫愿意帮忙,但必须等到月黑之夜,而且只能带一个人。
“只能一个人?”莱桑德罗斯皱眉。
“他的船小,而且风险太大。”利西斯解释,“他说可以带信使和证据,但不能带伤员。”
莱桑德罗斯看着自己仍有些跛的脚,知道这是现实。他无法长途航行,更无法在必要时快速行动。
“那么尼克去。”他决定,“他记性好,行动敏捷,而且不容易引起怀疑。”
尼克用力点头,表示接受任务。
“但要教他解读这些证据。”利西斯提醒,“如果只有实物,没有解释,萨摩斯舰队可能不理解重要性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莱桑德罗斯开始训练尼克。他简化了密码系统,创造了只有他们两人理解的手势代码。他将证据的关键点编成简短的口诀,让尼克背诵。他将羊皮纸卷和石片记录封装在防水油布中,准备让尼克随身携带。
同时,他写下详细的信件给萨摩斯舰队指挥官,解释证据的来源和意义,强调安提丰叛国的程度。信件用密码书写,只有知道密钥的人能解读——密钥是一行索福克勒斯的诗句,只有雅典文化圈的人才知道。
月黑之夜即将到来。在出发前夜,莱桑德罗斯和尼克坐在瞭望哨外,望着星空。少年用手语问:如果我不回来,你会继续吗?
莱桑德罗斯点头,用手语回答:会。直到最后。
尼克笑了,那笑容在星光下显得格外纯净。他指向雅典的方向,做了一个飞翔的手势——像海鸥,自由地。
莱桑德罗斯明白:他们都在为某种自由而战,不仅是个人的自由,更是雅典的自由,是真相的自由,是记忆不被篡改的自由。
深夜,利西斯带来米诺斯:一位满脸皱纹、眼神锐利的老渔夫,话不多,但行动果断。
“子时出发,黎明前到达萨摩斯外围的小岛。从那里有小船接应进入主港。”米诺斯说,“但海上巡逻不定时,如果遇到,我们就说是渔船遇险,请求帮助。你们要装成我的孙子和学徒。”
计划简单,但也许是唯一可行的。尼克换上渔民的破衣服,脸上抹了些烟灰。证据藏在他衣服的夹层和鞋底。密码和口诀他已经记熟。
出发前,莱桑德罗斯拥抱了尼克。“小心。活着最重要。”
尼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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