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雷应春真有点好奇了,到底什么事儿连茹毛饮血的女真蛮子都扛不住啊:“至竟是何事?”
“每次出征,俺们死在阵上的女真兵户,总是被烧成骨殖带回来……”
完颜乌骨几说着说着就开始咬牙切齿了,满脸黑毛都在痉挛。
“俺们女真人的旧俗就是人死燔化,没什么大不了的!但这件事,汉军从来不让俺们插手,军中族人难免起了疑心,有人偷偷潜入焚人场,却见那些死尸在火化之前全被锤碎了首级!”
他说得愤起,猛地一拍桌子,杯杯盏盏跳起老高:“直娘贼!想当年俺们在辽东与梁山贼交战,他们就是这般羞辱俺们金人的尸体,不想如今还是这般龌龊!”
“三大王放心,俺们闻香社绝无这等恶心人的臭规矩。”雷应春把胸脯拍的蹦蹦响:“入了无忧洞,便再无忧虑!三大王今后想干啥就干啥,再不受那腌臜鸟气!”
完颜乌骨几当即举杯,与雷应春遥遥对饮,一切都在酒里了。
与雷应春并排而坐的狐媚眼女子,依旧把玩着青玉酒盏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祖师奶奶,俺也敬你一杯!”
完颜乌骨几的性子直率粗卤,见到雷应春的浑家张月娥对自己爱答不理,心里顿时就有些不痛快,自斟自饮了一杯,反手亮出了杯底。
他心里对这个狗屁祖师奶奶,其实很是不以为然。
张月娥的勇名他当然听说过,但是一人单挑林冲、花荣、关胜三员梁山虎将的传说,他实在很难相信。
而且就算真有其事又如何?
天生他一副铜筋铁肋,完颜乌骨几自认战场厮杀绝不输给任何人。
你张月娥都能做到的事儿,凭什么我就做不到?
张月娥斜乜了他一眼,还算给面子,一仰脖子饮尽了杯中的风雪。
在战阵上不知杀了多少人的完颜乌骨几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,其实他也不明白,为什么张月娥只是淡淡撇了他一眼,就会让他心头一抽,菊花一紧。
“三大王,俺家夫人性冷,最不耐烦虚礼。”雷应春看他脸色阴晴不定,哈哈一笑,继续劝酒:“来来来,俺再陪三大王一钟。”
这时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雷应春脸色顿时一沉。
一个文人打扮,狗头军师模样的家伙,疾步入内,不顾雷应春面色不渝,飞快走到三重台基上面,凑到雷应春耳边,捂着手低语了几句。
雷应春的脸上习惯性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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