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名称条也跟着突然消失不见。
立花翔一整个呆掉,这个好容易开出来的装备竟然被他给搞没了。
“入娘的!”
骂完了也没辙,他把目光转向了那枝洞箫。
箫是紫竹制成的,通体暗红,箫尾缀着一绺褪色严重的丝绸络子,也不知是哪年哪月系上去的。
擦拭掉上面的灰尘后,能见到竹箫外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包浆。
不知道为啥,他忽然觉得手痒。
这箫一入手,手指就自动搭上了音孔,就跟被甚么东西附了体似的。
看了看导航地图,大街上没有火柴人。
鬼使神差一般,他把洞箫凑到嘴边试了试音。
一声清越悠扬的箫音,随着他指动宫商,白云出岫也似流泻而出。
“怎么样?”立花翔得意地问天兵们。
一脸木然的部下很给面子,齐刷刷竖起了大拇指。
得到情绪价值回馈的小立这下更得意了,摇头晃脑,信马由缰地吹将起来。
由于他不通音律,也不会度曲,只能把那日在天庭秀场听过的本命之歌给翻奏一遍:“梨花香,缠着衣角掠过熙攘……”
箫声呜咽悠扬,时而婉转缠绵,时而清亮高亢,穿透道观的围墙,在夜色中更显如泣如诉。
…………
二楼武师会馆。
扈三娘掀开兽皮帘子,从因纽特雪屋里钻了出来,怀里抱着一大捧毛茸茸的皮褥子。
林黛玉与她前后脚,也从另外一间雪屋中钻出来,同样抱着一大捧皮草。
“这东圊之中,为何有此美裘?”扈三娘拍了拍身上的雪屑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奴家都未拿完,里头还有好几件呢。”
“姊姊,这雪屋乃是极北土著住家。”小毛妹阿丽莎带着陈丽卿也打算钻进雪屋方便一下,闻言回头笑道:“里头的皮草应是土著的被褥,被俺们抽奖时一并抽中了。”
安妮公主走到扈三娘面前,抬手翻检了一下她抱在怀里的皮褥子:“上面这张是驯鹿皮,下面这一件是去了脑袋的北极熊皮,看看这针绒,何其厚密。”
说完又来到林黛玉面前,翻看了一下她抱在怀里的皮裘:“妹妹这两件是海豹皮和雪狐皮,雪狐皮的皮筒子里面塞的是干苔藓,大约是枕头。”
低头闻了闻这些皮草的味道,安妮公主点点头:“竟无一丝异味。天庭的消杀程序端地有气力。啧啧……倘是土著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