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比来时更加难走。
太行山的秋雨说来就来,绵绵密密,将山道浇得泥泞不堪。
车队在雨中艰难前行,车轮不时陷入泥坑,需要护卫们合力才能推出。
李衍和赵暮同乘一车,车内气氛有些沉闷。
自从离开实验室后,赵暮就很少说话,常常盯着车窗外发呆,手中摩挲着那几页撕下的帛书。
“师兄。”李衍打破沉默:“你妻子的病……具体是什么情况?”
赵暮回过神,苦笑:“是一种怪病,全身皮肤渐渐失去知觉,肌肉萎缩,最后连呼吸都会困难,我查遍了师尊留下的医书,也试过各种方子,都只能缓解,不能根治。”
“发病多久了?”
“十年了。”赵暮眼神黯淡:“这十年,我一边在张让手下做事,一边寻找救治之法,师尊留下的医书里提到过类似症状,说是神经元退行性疾病,需要基因层面的治疗,所以我才执着于长生之术——那里面涉及基因改造的知识。”
李衍心中一动。听描述,像是肌萎缩侧索硬化症,在这个时代确实是绝症,但如果有基因编辑技术……
“师兄,师尊留下的医书里,有没有提到干细胞疗法?”
“干细胞?”赵暮皱眉:“那是什么?”
李衍意识到说漏嘴了,干细胞的概念要到二十世纪才出现,赵暮虽然是穿越者,但来自1973年,可能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。
“是一种……再生医学的思路。”李衍含糊解释:“通过特殊的细胞修复受损组织,师尊的书里可能用了别的说法。”
赵暮摇头:“师尊的医书我都看过,没有类似记载,也许在昆仑的遗藏里会有,但……”他叹息:“昆仑太远了,而且师尊设了心性之考,不知道能不能通过。”
车队突然停下,王威的声音从车外传来:“赵先生,前面山路塌方,过不去了。”
两人下车查看,果然,前方山道被泥石流冲毁,形成一道三丈宽的缺口,深不见底。
“绕路的话要多久?”赵暮问。
“至少多走两天。”王威摊开地图:“而且得翻越鹰愁涧,那条路更险。”
李衍观察四周地形,缺口对面有棵大树,如果能架设索桥,或许能过去。
“砍几棵树,做简易桥梁。”他提议道:“用绳索固定,应该能过。”
王威有些犹豫:“这缺口太宽,万一桥断了……”
“总比绕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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