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照这个速度,腊月三十赶不到昆仑。”赵云看着天色:“还剩一天,至少还有四百里。”
四百里,在平地上快马一天可到,但在雪山中,不可能。
李衍望向西方,昆仑山脉的轮廓已经在天际显现,雄伟,遥远,仿佛亘古存在。
腊月三十子时,天门将开,他们赶不到了。
“先生。”张松忽然道:“先祖记载中,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守门人可在任何地方,以血祭璧,心念天门,咒文同样有效。”张松道,“只是效果会减弱,可能关不上门,只能暂时封印。”
“封印多久?”
“最多一年。”张松道,“一年后,封印解除,天门会再次开启,但到那时,或许……会有新的守门人出现。”
一年,足够做很多事,也足够发生很多变数。
李衍下马,取出双璧,合在一起。
玉璧在雪光中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就这里吧。”他抬头看着昆仑方向:“虽然远,但心念可至。”
他咬破手指,将血滴在璧心。
血渗入玉璧,金光大盛。
玉璧上的纹路活了过来,山脉起伏,天门位置的光点剧烈闪烁。
李衍双手捧璧,按照咒文,一字一句念诵。
“天地为门,阴阳为钥,以血为引,以心为誓,闭!”
最后一个字吐出,玉璧突然炸裂!碎片化作无数光点,如流星般飞向西方,消失在昆仑方向。
与此同时,李衍感到一阵虚弱,几乎站立不稳,赵云扶住他:“先生!”
“没事……”李衍喘息:“只是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……被抽走了。”
张松看着消失的光点,喃喃道:“封印……成了,但太医,你付出的代价……”
震动,缓缓闭合。但在完全闭合前,一道黑影从门缝中挤出,落入雪山之中。
黑影站起,望向东方,眼中闪着诡异的光。
“守门人……找到你了。”
风雪中,隐约传来笑声。
昆仑的危机暂时解除,但更大的危机,正在酝酿。
初平二年,正月。
襄阳的冬天还未完全过去,汉水两岸的柳树才刚抽出嫩芽,又被一场倒春寒冻得蜷缩起来。
济安堂后院,李衍裹着厚棉袍,坐在炉边看书,膝上搭着毛毯。
自昆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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