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……许承泽他,”江淮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他定了一小时前的机票,已经飞挪威了。”
许砚深眸光骤冷。
“带着顾安安一起?”
“是。”江淮应道,“顾小姐也在飞机上,说是去……养胎散心。”
几乎是一瞬间,许砚深气极反笑。
他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好,真是好得很。
这边把人绑了,把人打成这样,甚至差点毁了姜乙的手,那边却还有闲心带着女人远走高飞去旅游。
许承泽这是笃定了他会顾全许家的面子,笃定了他不会真的动手。
“那个仓库里的所有人,”许砚深转过身,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,“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“该送进去的送进去,该废的……”
下一秒,他语气平淡,却透着股狠劲,“你知道怎么做。”
江淮心头一凛,连忙点头,“明白。”
“另外,”许砚深理了理袖口,神色漠然,“停掉许承泽所有的卡,冻结他名下所有资产,既然他想玩,那就让他死在外面。”
没钱,他倒要看看他拿什么养那个所谓的豪门少奶奶。
江淮领命而去。
这边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许砚深靠在墙上,从兜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捏在手里。
这里是医院,他不能抽烟。
他手上用力,把烟捏变形。
前所未有的心慌在这一刻后知后觉地涌上来。
差一点。
就差那么一点点。
如果他再晚去一步,如果那些人再没轻没重一点,姜乙会怎么样?
他不敢想。
许砚深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刚才冲进仓库时看到的画面。
她缩在角落里,小小的一团,毫无生气,像是随时都会碎掉。
那种即将失去的恐惧,比两年前接手许氏面临崩盘时还要强烈千百倍。
他向来是个理智的人,每一步都走得精准。
唯独对她,全是失控。
许砚深睁开眼,将手里那根废掉的烟扔进垃圾桶。
既然许家是个吃人的泥潭,既然许承泽是个疯子。
那就不讲道理了。
用手段也好,强取豪夺也罢。
这一次,他要把人死死扣在身边。
谁也别想再动她一分一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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