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荇推开门,手里抱着文件。
江逆没抬头,他应该是很忙,翻文件的时候,眉头一直拧着。
沈荇站到桌边,保持了一点距离,然后叫了一声,“江少,我是——”
沈荇的话说了一半,然后深吸了口气,才重新说:“我是新来的总助,我叫沈荇。”
这停顿,让江逆的眉头舒展开。
他拿过笔在文件上签了字合上之后,顺手摸过手边不规则的解压玩具,才抬起头好整以暇的看着沈荇。
沈荇的手臂朝上抱着文件,双手抱胸姿势等于处在防备状态。
而她的袖子正好搭在那一圈圆形的烟圈周围。
江逆一眼就看到了那若隐若现的红色疤痕。
再朝上,对上那一张努力克制情绪的脸。
她克制的太明显,以至于手指将文件都抓变形了。
江逆上下打量了一圈沈荇,她似乎在看他,可那一双眼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江逆玩味的看着,将手里的玩具重新放在桌子上,“过来。”
沈荇深吸一口气,将文件送到桌边打开,手指纤细白净,修剪整齐的指甲,还有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江逆闻出来了,是茉莉花香。
茉莉花香味很淡,喜欢这种味道的人并不算多。
沈荇将文件翻开,拿出最上面三份,“这三份如果没有问题需要签字,这一份需要看日期还有预付定金,这一份需要确认策划和设计。”
江逆没等她说完,直接拽过她的手臂,将她的袖子撸起来。
一个圆形的,香烟,烫疤。
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留下规则的圆形疤痕。
“真是,跟画的一样。”之后又将沈荇的手臂推出去,“怎么不涂烫伤膏?”
沈荇将衣服放下来,“没什么必要。”
“是没必要,还是不想涂?”
沈荇抬头看他,“重要吗?”
江逆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,然后又一次笑了。
哪里好笑呢?
也许是傅斯年说,沈荇分手的时候抱着他哭,也许是因为沈荇提的分手。
江逆捏住沈荇的下巴,她的眼睛微微犯红,但是很快就消了下去。
上次她可是哭的梨花带雨,现在却学会了隐忍?
“这么喜欢他?”江逆开口。
沈荇望着他,眼里满是氤氲,水汽弥漫,好似受了天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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