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啊!
想到这里,他心中一阵后怕。
这个皇帝姐夫定在自己周围布置了锦衣卫。
否则怎能这般清楚,自己那块地卖了五万两银子?
难道是因为,自己卖了皇帝亲自赏赐的地,以示惩罚?
可是,那块地又种不出粮食,不卖留着干啥……
事已至此,自己若不答应,今天定走不出皇宫了。
说不定还会被请进诏狱去喝茶……
他面如死灰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臣,臣,臣……愿捐献纹银五万两,帮助朝廷赈灾。”
弘治皇帝终于露出满意之色,却追着问道:“你可是自愿的?”
“臣自愿的……”
张鹤龄欲哭无泪,缓缓说道:“臣明日就让人把银票送进宫来!”
弘治皇帝上前将他扶起来:“早这般懂事,何必让朕动怒?起来吧!”
张鹤龄颤巍巍爬起来,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掏空。
“记住你的话,若是明日见不到银票……你自己掂量。”
“臣不敢!臣不敢!”
张鹤龄连声应着,心里早已把那块地骂了千百遍。
早知道卖的钱一两也留不住,宁可烂在手里!
弘治皇帝摆摆手:“退下吧!”
“臣告退!”
张鹤龄如蒙大赦,行礼告退,走路的时候,双脚都是软的。
出了午门,他回头望了望巍峨的宫墙,捂着胸口,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。
下次再也不来了,一趟就是五万两银子啊……
回到府上,小弟张延龄凑了上来,问道:“大哥,你给我带的烧鸡呢?”
张鹤龄心中恼火,一巴掌呼在张延龄脑袋上。
“吃吃吃!整天就知道吃!这点家业迟早被你吃完了!”
张延龄被打懵了,摸着被打疼的脑袋,说道:“不给就不给嘛,为啥打人?我要进宫去告诉阿姐,你欺负我!”
“你还进宫?我让你进宫!”
张鹤龄不由分说,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揍。
直揍的张延龄嗷嗷大哭,最后才说道:“咱家没落了,只能吃白粥咸菜,烧鸡就别想了。”
“啊?”
张延龄哭到一半,听说没有烧鸡吃,赶忙问道:“为啥啊?你不是刚卖了一块地吗?五万两银子,够买多少烧鸡啊?”
张鹤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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