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、制造混乱的细作。
那两人见了谢令仪,立刻“呜呜”作声,眼中满是惊惧与哀求。
“大人,这几个细作可就交给你了,小女子审不出什么。”谢令仪施礼告退。
裴昭珩俯身看去,二人身上皆有细密伤口,却避开了要害,那绳索捆绑的方式更是极其刁钻,将两人背对背拴在一起,彼此牵制,稍一挣扎便会相互勒紧,若有一人因疼痛或恐惧而稍动,绳索便会勒入彼此的伤处,更深一分,形成无休止的折磨循环。
看着温温柔柔的小娘子,手段竟是这样狠。
扯去一人口中抹布,那人立刻破口大骂:
“那疯婆娘!她什么都不问,只管折磨我们!我们是良民,不就是饿了抢个粮食吗?又不是什么错,她杀我大哥,虐我弟兄,我要告官!我要告官!”
“哦?良民?”裴昭珩拉紧绳子,“这城中的良民,饿了这么多天,可没阁下这般中气十足的嗓门,更拿不出这等成色的金饼。不过我们不良人查案,只要你说的有用,确实可以酌情考虑放了你们。”
那二人对视一眼,开口道:
“其实旁的我也不知道。就是有人每日传信,只要我照纸条上做,第二天便有一块金饼。我就是个看城门的,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啊。”
“纸条呢?”
“自然烧了。小的虽只是个看城门的,也知道这东西不能留。”
“再说一遍,你是干什么的?”裴昭珩慢慢蹲下身,与他平视。
“看、看城门的啊。”
“他让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?”
“最后……就是昨晚,让我在丑时三刻,把城北水门旁边那个废弃小侧门开了,那门闩年久失修,本就被雨水泡烂了,我们都没动手;
又告诉我们今早就会有人送粮,旁的、旁的真的没有了!那人只给我们兄弟三个送金饼和纸条,神出鬼没,我们谁也没见过他真容,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啊!”
“大人,找到鼠疫源头了,有人故意在井中投了腐烂鼠尸。”谢令仪走过来,“可审出什么来?”
“玩忽职守,见利忘义,小过而酿屠城惨祸、疫病横行之大孽。当斩。”
裴昭珩将那人嘴重新堵上,把绳索抽得更紧,“青隼,先着人从城北去追,其余人随我去除鼠疫源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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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芷偕同数位郎中历经数个昼夜的守候,在无数试药与辨证后,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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