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身体素来不太好。
她有肺癌,做过三次手术。年轻时挺富态,现在瘦的皮包骨。
一年前的那次手术,更是差点儿要了她的命。
这几年她一直住在东华山,一边休养身体,一边潜心念佛。
孟疏棠猜不准她为什么突然回来,不过看她时不时咳嗽一下,不由得心疼,“奶奶,您身体又不舒服了?”
“没事,老毛病。”
老太太素来报喜不报忧,但今天例外,“前阵子甲状腺不舒服,又做了个小手术,到了我这个年纪,任何一场手术,都是跟死神赛跑。
但我谁都没有告诉你们,说了白白叫你们跟着担惊受怕。”
孟疏棠,“奶奶,您不用什么都自己扛着。做手术这么大的事儿,应该告诉我们。
我知道您不说,是心疼我们,可我们更心疼您啊。现在手术做完了,您好好养着,有什么不舒服的,千万别再瞒着我们了,听见没?”
她紧紧攥着老太太的手,软乎乎的语气里藏不住的心疼。
老太太欣慰的笑,“这次是奶奶不好,下次一定叫你们陪着。其实,”她话锋一转,将顾昀辞的手搭在孟疏棠手上,“你和昀辞赶紧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重孙儿,我天天抱着逗着,心情一好,病自然就好了!”
说罢还不忘瞪一眼顾昀辞:“听见没?臭小子,别光顾着忙你那破公司,生孩子可比签一百个亿的合同重要!”
顾夜衡不这么认为。
尽管孟疏棠是业内公认的古珠修复大师,说到底不过是个混饭吃的手艺人!
顾昀辞什么身份?
能站在他身边的,得是门当户对、能帮衬他前程的世家千金。
孟疏棠,差得远呢!
“饭布好了,别只顾着说话,老太太,我们吃饭吧!”顾夜衡招呼到。
吃饭间,老太太杏核眼看了看顾昀辞,又瞅了瞅孟疏棠,淡淡笑着,没说话。
饭后,老太太和孟疏棠说了一会儿知心话,又随便找了个借口,将顾昀辞叫到楼上,开口便是,“我知道你心里盘算什么,但你趁早死了这份心,我的孙媳妇儿只能是疏棠,想离婚,先过我这一关。
还有,离白慈娴远点儿,你们年轻人不是有句话,说最好的前任就是死了。
那她现在这是什么,诈尸吗?”
顾昀辞垂着头,神情有些悻悻然,“我的事,您别管。”
说不上身康体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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