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慈娴砸的时候很有勇气,但冷静下来,她吓哭了。
她难以想象一会儿顾昀辞回来,会是何等雷霆震怒。
她胆怯地坐到后面的沙发上,也没打算跑。
因为这次跑了,她很清楚,再也见不到顾昀辞了。
十分钟后,门砰的一声被推开,顾昀辞火急火燎地回来,吓得白慈娴瑟缩了一下。
保洁阿姨也没有落井下石,一直拿着工具站在旁边,等着顾昀辞吩咐怎么处理。
顾昀辞看着地上的花,质问白慈娴,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动我的海棠花?”
她颤颤巍巍站起来,眼圈泛红,颤音带哭腔,“昀辞哥哥,我不是有意的,我孕吐难受,心里也难受,站起来的时候摔了一跤,不小心将花碰掉的。
我知道错了,你别生气,我赔你一盆好不好?”
顾昀辞周身散出的寒意使得周遭空气都凝住,不过是抬眼瞬间,便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。
白慈娴觉得,她的呼吸里都裹着男人生人勿近的愠怒。
“赔?你怎么赔?赔茶花吗?”
白慈娴愣在那儿。
原来他不是不知道,很多事情,他都知道。
这种时候,不适合解释,不适合哭泣,她的存在都是错误的。
她扶住小腹,佯装孕吐难受弯下身子。
“我饶了你,不是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,仅仅因为你是个孕妇。
滚,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顾昀辞低声沉嗓,但比大吼大叫还瘆人。
白慈娴离开,走到门口,她转眸看了一眼,看到他蹲在地上侍弄花,袖子、指尖沾着泥巴。
他是一个洁癖很重的人,这副模样,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。
保洁阿姨见白慈娴离开,在顾昀辞身边蹲下,“顾总,花根断了,恐怕很难养活了。”
顾昀辞蹲在花坑边垂着头,没吱声。
保洁阿姨看到他眼里烧着火,却硬生生压着,也很心疼。
是的,白慈娴怀着孕,他又能将她怎么办呢!
白慈娴一出办公室,便给白怜月打了电话。
“妈,我闯了大祸了,我把昀辞哥哥办公桌上那盆海棠花砸了。他很生气,让我滚!”
电话里沉寂一会儿。
传来白怜月的安慰声,“不见得是对孟疏棠爱意不灭,只是他在生气你乱动了他的东西。”
白慈娴知道这是安慰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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