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公馆。
顾夜楠气得在屋里来回走动,“哥,众目睽睽之下,那女人竟然说‘南陈凤冠古珠’是假货,我们本想镇场子,昀辞倒是护上了,这么大的事,你可不能不管!”
顾夜衡闷闷端起茶盏喝了口茶,“你做的事,还有脸说?”
顾夜楠跳蚤一般的身体立即冰住,沉吟了一会儿,在旁边坐下。
顾夜衡没看他,低垂眉眼问白慈娴,“那女人什么来路?”
白慈娴认出她是孟疏棠,但她不能说。
四年来,顾昀辞为了孟疏棠的离婚消失如何疯魔,顾夜衡一点一滴都看在眼里。
如今她回来了,保不齐他会为了顾昀辞心软,再让孟疏棠进门。
“古珠修复行业的一位大师,艺名晚星。”
顾夜楠想起来女人像孟疏棠,又想到顾昀辞看她的眼神,开口就要解释。
白慈娴见了,“二爷,我听那意思,是让顾总给行业一个交代呢!”
顾夜楠气血翻涌,什么晚星,什么孟疏棠,他统统忘记了。
“哥,你可不能不管我。”
顾夜衡看着茶盏中的鹅黄色清汤,慢慢思忖,少顷,他将茶盏放到桌上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
接下来的事,我来处理,你不要再露面。”
顾夜楠点头,“哥,你是我亲大哥。”
顾夜楠他们离开之后,顾夜衡便去了集团。
顾昀辞正组织法务部和鉴定中心善后。
他走过来,当着众人的面,“看来今天是有人故意设局,让我们顾家难堪。”
说着,他朝助理摆手,助理引导法务部和鉴定中心的人离场。
拍卖会只剩下父子两人。
他扶住顾昀辞肩膀,“这场是我疏忽,底下人做事粗糙,把私藏残次品拿出来了,是我监管不到位,跟拍卖行无关。”
顾昀辞语气冷硬,“你倒是宽容,一句话,把‘故意卖假’变成‘工作失误’,二叔也从‘造假犯’一下子变成‘办事不力的手下。’”
“怎么,家里的狗乱咬了人,还得外人定它生死?”
顾夜衡懒得跟顾昀辞掰扯,“今天的事,到此为止。
参加拍卖会的藏家,我来应付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过了一会儿,秦征进来,看到男人落寞矜贵、垂头丧气的坐在桌上。
“顾总,顾董说得也不无道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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