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精致的香槟玫瑰,看都不看,直接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。
美丽的花瓣散落一地,狼狈不堪。
像极了她曾经全心全意,却最终被碾碎的爱情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
男人乞求她。
孟疏棠似没有听到一般,抓住他手里的柳橙汁,手腕一扬——尽数泼在了他面料精贵的西装上。
果汁顺着胸口衣襟往下淌,湿了一大片。
果汁溅到了他脸颊和脖颈上,男人却一动不动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死死盯着她。
孟疏棠握着空杯子,指节泛白,一字一句,清晰又残忍:
“顾昀辞,别再来恶心我。
你做的任何事,在我眼里都一文不值。
我妈这里,也不需要你的关心,从今往后,他再贸然踏入,我就报警。”
男人薄唇翕张,哑声道:“上午……你对我还不这样?”
“刚才是工作,现在是私下。
我们没那么熟,顾总!”
说完,她主动让开路,让他滚。
顾昀辞僵在原地,眼圈发红,但他没再反驳,双腿重如千金地走到门口,他又转身,“那我往后还能……”
“工作以外的事,我不想听。”
嘭的一声,孟疏棠用力关上门。
顾昀辞在门口站了很久,原来她对他的“好”不是真的“好”。
只是工作上的客客气气,公事公办。
而私下,他在她这儿,俨然一个陌生人。
连进她母亲病房的资格都没有。
顾昀辞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连呼吸都带着钝击的痛。
他只觉得有些撑不住。
恰此时,电话响了。
霍砚沉的国际长途。
“昀辞,学校情况有变,恐怕要晚一个月才能回江城医院任职……”
霍砚沉话还没有说完,顾昀辞看到周星帆的病房门倏然打开,孟疏棠脸色惨白从里面跑出来,“医生,医生,救救我妈妈!”
导诊台的小护士最先跑过来,看了一眼大喊,“病人不行了,快叫医生。”
顾昀辞,“砚沉,这儿有点儿事,一会儿再给你说。”
说完,他挂断,站在过道口,静静看着这边的情况。
两个值班医生也着急忙慌汇聚病房,“病人肺部感染引发急性呼吸衰竭,必须立即转送ICU抢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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