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青苑的力量。
那是神核本身的威压。
沉睡中的古神，仅仅是无意识的防御，就挡下了她全力一击。
真要是完全苏醒……
红裳打了个寒颤。
但她不甘心。
就这么退回去？她费了这么大功夫侵染意识层，眼看就要摸到神核意志的边缘了，就因为青苑横插一脚，前功尽弃？
"青苑，你很好。"红裳的声音阴冷得像冰，"这笔账，我记下了。"
"你最好一直躲在神核里别出来。"
"等我掌控了意识层，有的是办法收拾你。"
说完，深渊能量缓缓后撤。
正面硬闯神核核心区，确实不现实。
但这不代表她输了。
青苑能调动神核的本源能量，她也能侵染神核的意识层。
大家各占一块地盘，就看谁先熬死谁。
而且……
红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金色洪流暴涨，受影响的可不止她一个。
肠道里的虫子，右肺叶的病毒体，整个神体里的所有外来者，都得面对神体免疫系统的反噬。
青苑打开了潘多拉魔盒，最后谁先死，还不一定呢。
……
指挥中枢里，林宇看着能量图谱上的变化，眉头微微挑了挑。
"退了。"
暗紫色的深渊纹路停止了向下蔓延，甚至还往回收缩了一小段。
很明显，红裳吃了个亏。
"青苑挡住了她。"老陈沉声说，"这女人……比我想象的还狠。直接融进神核里，借神核的力量跟红裳打，亏她想得出来。"
林宇不置可否。
狠是真的狠。
但也足够聪明。
正面打，青苑未必是红裳的对手。可躲在神核里面，借助神核本体的防御力量，红裳再强也攻不进去。
这一手，直接把劣势扳成了不败之地。
"但红裳也没输。"林宇指着能量图谱，"你看，她只是停止了向下推进，意识层的侵染还在继续。青苑能守心脏，守不住整个大脑。"
老陈叹了口气。
"是啊，僵持住了。"
一个守在心脏核心，一个盘踞在大脑意识层。
一个借神核本源，一个侵蚀神核意志。
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"对我们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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