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寻思着叔这几天为了村里的事操心上火的,给叔拿点下酒菜,补补身子。”
刘支书一看那油汪汪的酸菜白肉,还有那颤巍巍的血肠,喉结上下动了好几下。
“哎呀山河!你这……这也太客气了!”刘支书嘴上说着客气,手却很诚实地去拿筷子,“这年头谁家也不富裕,你这又是肉又是血肠的……”
“叔,咱爷俩谁跟谁啊。您昨晚也没少帮我说话。”赵山河给刘支书倒了杯酒,“这就当侄子孝敬您的。”
刘支书的老伴在旁边看着,心里也是热乎乎的。
这赵山河,以前看着是个闷葫芦,没想到分了家之后,这事儿办得这么漂亮!
“那个……老婆子,去,把柜子里那双新棉鞋拿出来!”刘支书喝了口酒,脸红扑扑的,一挥手。
刘婶赶紧下炕,翻箱倒柜拿出一双崭新的千层底棉鞋。
“山河啊,婶子也没啥好东西。这鞋是我纳了一冬天的底子,本来想给你叔穿,但他那大汗脚糟蹋东西。我看你这脚大小正好,你拿去穿!这鞋底厚,不冻脚!”
赵山河也没推辞,大大方方接过来。
“谢谢婶子!这针脚真密实!比供销社买的强多了!正好我那鞋都露脚趾头了。”
这一来一回,不仅是东西的交换,更是把这层关系给做实了。
从刘支书家出来,赵山河又去了趟张大炮家,送了一块豆腐和一碗血肠。
老猎人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拉着赵山河非要讲讲当年打黑瞎子的故事。
……
回到鬼屋,天已经全黑了。
屋里却亮堂堂的,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,映照着一桌丰盛的饭菜。
小白早就等急了,蹲在炕桌旁,两只手抓着筷子,死死盯着那盆杀猪菜,口水都要流下来了。
但赵山河没回来,她硬是一口没动,还负责看着想偷吃的灵儿。
“哥!你可回来了!小白姐都要馋哭了!”灵儿笑着喊道。
赵山河脱下大衣,换上那双新棉鞋。
真暖和。
“行了,开饭!”
随着赵山河一声令下,小白手里的筷子瞬间出击,精准地夹起一块血肠,塞进嘴里。
“烫烫烫……”
她被烫得直吸气,却舍不得吐出来,那副贪吃的模样把赵山河和灵儿都逗乐了。
赵山河夹了一块吸满汤汁的冻豆腐放进嘴里。
一口咬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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