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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扫了赵老蔫一眼,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低吼。她身上挂着的那些死野鸡,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,透着一股子原始的血腥气。
赵老蔫吓得一哆嗦,到了嘴边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,差点没把水盆扣自己脑袋上。
赵山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走了过去。
走到村口王大爷家门口时,赵山河停下了。
“王大爷!出来接东西!”
赵山河喊了一嗓子,随后解下来一只最肥的野鸡,又把那只冻得硬邦邦的野兔扔进了王大爷的院子。
“这兔子皮板正,回头给您老做个护膝!”
王大爷推开门,看着地上的东西,激动得直作揖:“山河啊……这让大爷说啥好啊……活菩萨啊!”
周围的村民看着这一幕,心里的滋味复杂极了。
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但更多的是感慨。
“看看人家山河,对个外人都这么大方。再看看老赵家那个德行……”
“这就叫人比人得死。赵老蔫那是把个金疙瘩当石头给扔了,现在后悔去吧!”
这些议论声,像针一样扎进赵老蔫的耳朵里。
他缩着脖子,端着那盆脏水,灰溜溜地钻回了那个充满暴力和饥饿的破仓库。
……
回到鬼屋。
灵儿早就把大铁锅烧热了。
“哥!嫂子!你们回来啦!哇!这么多!”灵儿高兴得直拍手。
赵山河把猎物往院子里一扔,震起一片雪尘。
“今儿个咱们吃顿好的!”
赵山河挽起袖子,“狍子肉炖萝卜,野鸡炖蘑菇,再整点小烧酒!”
“小白,想吃哪个部位?哥给你切!”
小白指了指那只狍子的后腿,那是全是瘦肉,最有嚼劲。
“成!这条腿全是你的!”
屋里很快飘出了浓郁的肉香。
那种混合了野味的鲜美和油脂的醇厚香气,顺着烟囱飘出去,在清冽的空气中传出老远。
……
赵家破仓库。
李国富正坐在那张被劈了一半的炕桌前(只剩下三条腿,用石头垫着),手里拿着半块干硬的玉米饼子,那是刘翠芬从耗子洞里翻出来的最后一点口粮。
他也闻到了那股肉味。
那是从鬼屋方向飘来的。
李国富狠狠咬了一口饼子,硬得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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