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裤脚扎紧。
“行了,这回稳当了。”
赵山河拍了拍手。
小白跺了跺脚,虽然感觉脚像变成了两个大发糕,但那种从脚底板升起来的暖意,确实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她从墙上摘下那个她最喜欢的竹背篓,又摸了摸腰间的鹿骨刺。
那个爱美的时髦女郎消失了。
那个大山的女儿,那个顶级的猎手,回来了。
……
出了乱石岗,往北走二里地,就是茫茫的大兴安岭余脉。
一进林子,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、咯吱声,和偶尔树枝上积雪滑落的簌簌声。
这里的雪,白得耀眼,厚得吓人。
“都跟紧了,别掉进雪窝子里。”
赵山河背着猎枪走在最前面开路。他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棍,探着虚实。
灵儿兴奋地东张西望:“哥!你看那有脚印!是不是老虎?”
赵山河回头看了一眼,乐了:“啥老虎?那是野狗。”
“啊?”
灵儿有点失望。
小白走在最后面。
进了山,她就像换了个人。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再有迷茫,而是闪烁着锐利的光芒。
她的鼻子微微耸动,分辨着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味道。
她走到灵儿指的那个脚印旁边,蹲下身,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比划了一下。
“梅花。”
小白指着那个像梅花瓣一样的脚印,对灵儿说。
“这是狗。或者是狼。”
赵山河在一旁翻译,“爪子是聚拢的,那是食肉的。要是分开的,那是食草的。”
正说着,小白突然停住了。
她指了指左前方的一棵老榆树根底下。
那里有一串很细碎的脚印,呈个字形排列,而且中间还有一条细细的拖痕。
“嫂子,那是啥?”
灵儿小声问。
小白没说话。
她从雪地上抓起一把雪,轻轻扬在空中,测了测风向。
然后,她弯下腰,像一只猫一样,无声无息地朝着那个方向摸了过去。
赵山河拉住灵儿,做了个嘘的手势。
只见小白绕到了老树的侧后方。
突然!
“扑棱棱!”
雪窝子里猛地窜出一道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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