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正月,大兴安岭的春风一天比一天软和。
乱石岗那五亩新开出来的碎石地里,三百多只半大的小鸡仔正欢快地刨着土。
赵山河给它们搭的鸡棚极其宽敞,旁边还留出了一大片空地,那是留着过阵子气温再升一升,用来搭新蔬菜大棚的。
日子过得眼看是越来越有奔头了,赵山河心里盘算着,家里这硬件差不多齐活了,也该把最重要的一件事给办了。
吃过晚饭,赵山河把大门一插,转身进了里屋。
他走到墙角那个锁着的大木箱前,心念微微一动。
那个只有一立方米大小的静止空间,无声无息地在意识中打开。
这个空间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功能,不能种田也不能升级,就是个绝对静止、保鲜防潮的储物格。
赵山河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块足有五六斤重的风干狍子肉。
这狍子是开春前在后山套住的。东北大山里有句老话叫棒打狍子瓢舀鱼,狍子肉瘦而不柴,风干后更是带着一股浓郁的肉香,在农村绝对是拿得出手的顶配硬菜。
除了狍子肉,赵山河又从抽屉里拿了两包没开封的大前门香烟,用一张干净的旧报纸和牛皮纸绳,将肉和烟一起板板正正地包好。
他可不是个抠门的人,既然要求人办事,这礼就得送得到位、送得敞亮。
“哥,你这是要走亲戚啊?”
赵有才正坐在灶坑旁边剔牙,看着大哥手里提着那么大一块肥美的狍子肉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赵有才现在对肉有一种极其执着的狂热。
“走个屁亲戚,去趟老支书家。”
赵山河把棉袄的扣子系好,“你在家看着大门,顺便把锅刷了。我不回来,谁敲门也别开。”
坐在炕沿上擦拭匕首的小白抬起头,清澈的眼睛看着赵山河,站起身就准备穿衣服跟着。
在她的潜意识里,赵山河去哪她就得去哪。
虽然她现在已经渐渐懂了很多人类的规矩,不再像刚出山时那样充满防备,但对赵山河的依赖却越来越深。
“小白,你在家待着。”
赵山河走过去,按住她的肩膀,声音温和却透着郑重,“哥去给你办件大事。等这事儿办成了,你在这三道沟子,在这世上,就再也不是黑户了。”
小白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,但还是很听话地坐了回去。
……
老支书家在村子中央,是个独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