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凛没理会他的否认,将手帕随手扔在脚边,缓步走近。
被擦得亮光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,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,每一步都像踩在陈戈紧绷的神经上。
“我叫陆时凛,陆氏集团的总裁,”陆时凛在陈戈面前停下,微微俯身,阴影笼罩下来,“至于她,让我再从你嘴里多说一个脏字试试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但陈戈却感受到了实质性的杀意,喉头像是被扼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宝贝几年的丫头,却在一个废物那里受尽委屈,都已经分手了,还要被这般羞辱。
是当他陆时凛死了吗?
当年……
陆时凛直起身,目光投向远处虚空,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。
他去谢家替嘉佑取份紧急文件。
那天阳光很好。
他穿过谢家老宅蜿蜒的回廊,在靠近花园的偏厅窗外,无意中瞥见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孩。
她抱着一本厚厚的书,蜷在窗下的旧沙发里睡着了。
阳光透过窗棂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长睫在白皙的皮肤上落下浅浅的阴影,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,毫无防备。
只是一眼。
心底某个沉寂多年的角落,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搔了一下。
他甚至不知道她是谁,只是从那与林嘉佑几分相似的眉眼,猜测这大概是林家那个传闻中身体不好的女儿。
他本该拿了文件就走。
却鬼使神差地在窗外站了片刻,直到女孩无意识地动了动,书滑落膝头,他才蓦然回神,悄然离去。
后来问起林嘉佑,才知道她叫林清浅,刚上高中。
他当时事务缠身,陆家内斗正酣,自身尚且如履薄冰,那惊鸿一瞥的悸动,便被他刻意压在了心底最深处,想着等她再长大些。
可他没想到,一年后,她考去了海城。
更没想到,她在那里一待就是五年,还……谈了恋爱。
对象竟是陈戈这种货色。
得知消息那一刻,他砸碎了书房里最喜欢的一方砚台。
嫉妒和一种被慢待的怒火,几乎烧穿理智。
但他不能动。
那时的他,羽翼未丰,陆家内外无数双眼睛盯着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
他更不能吓着她。
他只能等。
一边在陆家腥风血雨的争斗中步步为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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