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曦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并不理会。
“二婶,你放心,我贺兰奇既然同意过继到父亲名下,自会做好虞家子,顶起虞家大房的门楣。做妹妹的好哥哥,让妹妹不再受人欺负,为她遮风挡雨。”贺兰奇彬彬有礼地向钟佩娟一躬身。
但他的话,却是话里有话,如一记响亮的巴掌,狠狠扇在二房夫妻脸上。
他从没正面接触过定远侯府的人,今日见到虞庆礼的嘴脸,更加心疼妹妹。
以前,她在这府里是怎么过来的?
“你......”钟佩娟被气得一噎。她已听明白贺兰奇的话中之意。
“二婶,你在怕什么?”虞曦似笑非笑,“是不是担心大哥分家里的财产?”
虞曦直接撕破钟佩娟伪善的假面。
“曦儿,这哪家过继子嗣不是在族中过继?他不是虞家人,说是真心,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,他就是看中我们虞家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好处。你还是经历的事太少,不懂其中利害关系。”钟佩娟还不死心。
“二叔,二婶,圣旨已下,不可更改。开祠堂吧,大哥要正式祭拜我父母。”虞曦不再多说,她已看到孔傲尘已经皱了几次眉。
趁他还在,快些把事情落到实处。
“开祠堂?”虞庆礼一声惊呼。
“二叔,你什么意思?过继子嗣,这么大的事,当然要开祠堂。”虞曦感觉很奇怪。
二叔就算再不满,但当着宁王的面,他也不能如此失态。
虞曦眼神猛地射向虞庆礼,果然看到他眼神闪烁。
一定有问题。
这个时代,女子不得入祠堂,原主也从没进去过。每次祭拜,原主都在祠堂外,或者去父母坟前。
当年父亲的尸身没有找回,原主就用了父亲的一件战袍做了衣冠冢。
“带路。”孔傲尘适时出声,语气明显不悦。
夜玄推着轮椅走在前面。
虞庆礼夫妻神情异样,可又不得不跟在后面。
两人在后面嘀嘀咕咕。
虞嫣也跟在两人身后,但没看明白父母这是怎么了。
圣旨已下,已经无可更改,大姐要求开祠堂,父亲为什么那么不情愿?
她从没进过祠堂,不知道里面什么样?难道祠堂里有什么古怪?
虞嫣神色复杂地看看父母,又看看前面的虞曦和宁王。
宁王多次帮虞曦,让她恨得咬牙,可又无能为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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