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的疼痛。忘记她站在大雨里,看着他决绝地转身离开,连一个回头都没有。
那一天,她的世界,塌了。
而现在,他轻描淡写一句“有苦衷”,就想将这五年的痛苦、挣扎、失眠、深夜痛哭,全部一笔勾销?
林微言只觉得荒谬,又觉得心口堵得厉害,连呼吸都带着涩意。
她后退一步,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,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冷的木门上。木门上传来的凉意,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皮肤,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滚烫情绪。
“苦衷?”她开口,声音干涩得厉害,连自己都觉得陌生,“沈砚舟,你觉得现在说这些,还有意义吗?”
沈砚舟的瞳孔微微一缩,上前一步,想要靠近她,却又在看到她眼底的防备与抗拒时,硬生生停住了脚步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:“微言,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我知道我伤你很深,深到你这辈子都可能不会原谅我。但是我必须告诉你,当年的事,不是你看到的那样,也不是你以为的那样。”
“不是我以为的那样?”林微言自嘲地笑了一声,笑声里带着浓浓的悲凉,“那是哪样?沈砚舟,你告诉我,是你当年没有说过那些伤人的话,还是你没有转身就走,还是你没有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,毫不犹豫地抛弃我?”
她每说一句,声音就颤抖一分,眼底也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雨水还在落,打在屋檐上,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,像是在为她的委屈伴奏。
“我等过你。”林微言吸了吸鼻子,强行将眼底的湿意逼回去,语气却愈发冰冷,“我在我们经常去的图书馆等了你三天,我在书脊巷口等了你一个星期,我甚至傻傻地跑去你学校门口等你。可你呢?你躲着我,不见我,不接我电话,不回我消息。最后你托人带给我一句话,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,一切都是逢场作戏。”
“这些话,是你说的吧?”她抬眼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刺向沈砚舟,“这些事,是你做的吧?现在你告诉我,你有苦衷?沈砚舟,你的苦衷,就是用最残忍的方式,把我推进地狱,对吗?”
沈砚舟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。
那些话,那些事,他当然记得。
每一个字,每一个画面,都像一把生锈的刀,在他心上反复切割,整整五年,从未停止。
他比谁都清楚,他当年的所作所为,有多伤人。
可他没有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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