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陈阿塘的友人,因整日游手好闲,败尽家业,一度流落街头,以乞讨为生。”
“幸得陈阿塘念着旧情,借了他一大笔银子,才让他勉强糊口度日。”
“可安稳日子没过几天,他便旧习难改,又去了赌坊,将那借来的银钱输得一干二净。待从赌坊出来,他才猛然回过神来。可他已是孑然一身,不但身无分文,还添了一身赌债。他不知未来何去何从,又怕陈阿塘寻他要债,想来想去,竟一狠心,投河自尽了。”
“人死了,可他欠的债可不会消除。阴曹因此判他投生到陈阿塘家,转生为鹅,用自己的一身血肉来还债。”
狐狸已经懂了:“可是最后出了岔子。”
素衣翁长叹一声:“陈阿塘本应在赛猪鹅上拿到头名,届时他便能声名大振,生意也会随之兴隆起来,正好填补此前的亏空。可惜最后陈阿塘起了贪念,不光坏了自己的财富,还害了鹅。”
“那鹅本该在报恩后消除恶业,投入人道,可这样一来,他只能再次转世为畜。”
“既是那陈阿塘的错误,和鹅有什么关系?”
“狐仙果然聪慧,事实确实如此,若事情只到了这一步,也只是那陈阿塘与那笔钱财有缘无份。可是那鹅不知此事,只觉自己忍了一辈子,好不容易到了最后关头,却功亏一篑。”
“于是他磨了一辈子,本该改正的顽劣性子死灰复燃,他找到了我,求我给他出气。”
素衣翁摇头,抿了一口茶:“在他求到我的那一刻,乃至他动了报复执念的那一刻起,无论我出不出手,他的一身清修便已悉数殆尽。”
屋内一时静了下来。
狐狸琢磨了一阵,开口问道:“陈阿塘面相如何,阴德又如何?”
“老实本分,善根尚存,略有些贪慕虚荣,却不影响大碍。至于阴德,虽不丰厚,但也积攒了些许。”
“既然如此,按照你说的,既然有阴德,他又怎能落到这个地步?”
“在他换鹅的那一瞬间,他的阴德就已折损大半,我也是因他阴德骤减,才留意到此人。”素衣翁补充,“毕竟一般的偷窃,并不会造成这种程度的阴德减少。”
狐狸疑惑更深:“阴德还会随时变化?”
“据我观察,阴德确实会随人的一举一动而变化,甚至我有种感觉,一念一想都会影响阴德。”
“狐仙有无听闻过,在阴曹中有一本因果账本,会随时记录所有人的举止,并为此积累阴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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