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的门帘,像在盯人;想起丫丫的眼神空得像被掏走一半;想起自己每次铃响,胸口就像被捻着往某个方向拽。
“所以我越动,它越开心?”我问。
“你越急,它越顺。”陈霄道,“你现在胸口发热,是‘引命’在牵。它在找你身上的阳气开口子。”
我下意识摸向胸前,指尖碰到那枚引路印的位置。那点微光早不再稳,像风里一截将熄的炭。
“丫丫呢?”我喉头发硬,“她身上的护身符——”
“护身符能挡怨灵。”陈霄打断我,“挡不了引命。怨灵是外头的,‘引命’是你自己命格被动了。她要是也被牵上……不是吓一吓那么简单。”
我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像有人在耳膜上敲了一锤。丫丫那张小脸浮出来,沾着泥,眼睛却还努力亮着,喊我“姐姐”的时候,声音很轻很轻。
我忍着胸口翻涌的灼热,往巷口看:“我得回村口看她。”
“你现在回去,等于把火把往阵眼里送。”陈霄冷声道,“你要救她,就别急着送死。”
我转头盯着他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陈霄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目光越过我,落到巷道尽头那片浓得像墙的雾上,像在衡量一条看不见的路。铃声又晃了一下,仿佛有人在暗处轻笑。
“回去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但先取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还能比丫丫——”
“客栈柜台下的账册。”陈霄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是怨境里少数能留下的实物证据。它不是纸,是‘记账’——记的是进出的人命、换的香火、供的魂。”
我怔了怔:“你怎么知道柜台下有账册?”
陈霄瞥我一眼:“第一个铃响的时候,我就看到柜台那块木板边缘有新撬的痕。怨境里,‘新’就是破绽。能被撬出来的东西,往往就是它不想让人看见的。”
我咬紧后槽牙。胸口那团热像在催促我冲出去,可陈霄的话又像一根针,扎在我即将失控的地方——我们需要能打穿这场雾的东西,不然回去也只是被牵着走。
“取了就回村口。”我一字一顿。
“取了就回。”陈霄点头,“但你得听我的走。你现在是引子,别乱跑。”
他把我往身侧一带,手指在我腕上系了道细细的红线——不是绳,像用朱砂和血混出来的“线”,一落上皮肤便隐入毛孔,只在我腕骨处留一点淡红。
我一惊:“魂契?”
“临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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