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危险的循环空间,一件从中带出的特殊物品,一个幕后指引者“张”,以及明确的寻找指令。
汪明哲听完,沉默了更长的时间。他拿起桌上的钢笔,无意识地在指尖转动,这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。
“‘张’……”他低声重复,“我收到的匿名信,署名也是这个字。信里说,南泽大学今年有和我一样的‘样本’,找到他们,或许能找到‘病因’的线索。”他看向陈默,“你经历的是‘空间循环’。我经历的,是‘认知侵蚀’。”
“认知侵蚀?”
“我小时候的病房,那条长长的走廊。”汪明哲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回忆的冰冷,“那不是普通的医院。或者说,不完全是。我‘记得’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:没有面孔的护士,在墙壁里移动的影子,还有……一扇永远锁着、但门缝里总渗出黑水的门。医生说我高烧产生了幻觉,是创伤后应激。但我很清醒,我知道那些‘东西’是真实的。它们试图让我相信,我才是那个‘不正常’的,我看到的都是假的。它们在侵蚀我对‘现实’的认知。”
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疲惫:“直到现在,在某些特定的环境里——比如光线昏暗的长廊,比如突然的安静——我偶尔还是会‘看见’它们,听见门后的水声。我的‘病’从未痊愈,只是被我强行用逻辑和理性压制、隔离了。那把剑……”他看向“断念”,“它让我压制起来的东西,有些躁动。”
陈默理解了。汪明哲的“异常”更偏向精神层面,是持续性的、低强度的认知干扰和幻觉侵袭,而非自己那种爆发式的、物理性的绝境轮回。但本质可能相通,都是被某种“非人之物”侵扰后的残留。
“夏乐欢呢?”陈默问,“她的‘标记’是什么?”
“水。”汪明哲重新戴上眼镜,恢复了冷静,“她极度恐水。不是普通的害怕,是病理性的。她不敢靠近学校的湖,下雨天会恐慌发作,甚至不敢长时间看流动的水龙头。我通过一些渠道看到过她的一部分医疗记录,里面提到‘濒临溺毙的创伤记忆’、‘对液态物质的病态联结恐惧’。但她的记忆似乎出现了更大的问题,比我的碎片化更严重,可能是某种保护性失忆。她手腕的红绳下,据说有一圈类似水渍浸泡后又自愈的奇怪痕迹,她自己却说不清来历。”
怕水?陈默想起了别墅里那流出“血水”的水龙头,以及水塔深处翻涌的血池。水,似乎是一个共同的恐怖意象。
就在这时,活动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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