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太子真是够操蛋的!
给他猛戴了几顶大高帽儿,好听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倒,实际好处半点都不见!
看来,这是真的要死磕到底了。
他努力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,声音更虚弱了:「太子爷————过誉了!」
说完,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开始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,仿佛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了。
旁边侍候的仆人赶紧端上温水,庆福也连忙上前,轻轻拍打後背。
这样的场景,像是在告诉太子:你已经探望过了,该走了!
沈叶像是刚反应过来,一拍脑门儿,懊恼道:「瞧我!光顾着关心佟相的身体,差点把正事给忘了!」
说着,他从袖中掏出一份奏摺,「刚到的,八弟递上来的。葛礼那案子,查清了。」
「果然是底下有人捣鬼,江南三大银号的掌柜、还有浙江巡抚,都牵涉其中。」
「可惜啊,八弟查到浙江巡抚那儿时,那人已经————服毒自尽了。」
「好一个死无对证啊!」
佟国维低垂的眼皮下,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:
果然如此!
这事能以「死无对证」告终,说明老八已经和江南那帮地头蛇达成了某种默契,各取所需了。
他声音依旧虚弱:「查清了————就好。」
「八爷办事,向来稳妥迅速,是朝廷之福。」
「皇上————想必很快便会下旨,让南书房结案了。」
沈叶淡淡地又补了一句:「八弟在摺子里,还特意表扬了张玉书。」
「说他虽退居乡野,仍心系朝廷,在此案中协助查证,出力不少——看来,是有意举荐张玉书重新复出了。」
佟国维笑了笑,那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有点儿飘忽:「张玉书为官多年,论能力,皇上向来是认可的。他既然肯在关键时刻伸手,朝廷————总不好寒了这些老臣的心。」
沈叶笑而不语,又关心了几句「务必珍重」、「需要什麽药材尽管开口」之类的场面话,便起身起驾回宫了。
临走前,还特意对庆福千叮万嘱,留下了一堆名贵药材,那架势,任谁看了都得由衷感叹一句:
太子殿下,对佟相那可真是关怀备至、体贴入微啊!
庆福躬身送走太子,转身回房,脚还没踏进门槛呢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片哭天抢地的嚷嚷:「老爷啊!太子爷都亲自过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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