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去海上漂着,吹吹风、晒晒太阳、划划船,多健康!」
「我倒想看看,到时候佟国维还怎麽伸长手给我使绊子!」
石静容看着咬牙切齿的沈叶,忽然就笑了:
太子这话听着像小孩子撒气,可仔细一想,哎,还真是个损招儿————啊不不,是妙招儿!
把佟家几个小辈扔到茫茫大海上,佟国维就是鞭长莫及。
手再长,总长不过大海吧?往後再想搞点儿小动作可就难了。
「哇——哇"
被晾在一旁的小菩萨保不乐意了,攥着小拳头、扯开嗓子哭得那叫一个震天响。
一张白净的小脸涨得通红,活像一只生气的小青蛙。
沈叶听着这嘹亮的「抗议」,心里头莫名舒坦了几分。
伸手从小柔手里接过儿子,轻轻拍着他的背哄道:「不哭不哭,爹带你去看花花!御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比你的小脸儿还大————」
还没念叨几句,小家伙脑袋一歪,已经呼呼大睡。
胖乎乎的小脸儿上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,仿佛刚才那个号陶大哭的不是他。
沈叶望着怀里软乎乎的一团,眼神软得能滴水,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些平行时空的画面:
如果按平行空间的发展,这个娃娃最终还是要被「十全老人」弄了个莫须有的罪名。
彻底关起来了————
唉,不想了不想了,一想就脑壳疼!
就在沈叶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,觉得自己真是个好爹的时候,张英也「按惯例」来到佟府探病了。
南书房的大学士们,平日虽保持着微妙的关系,但表面功夫还得做足。
比如佟国维这次被气晕回家,不去看一眼,实在说不过去。
更何况,这种探望,皇上通常也不会多想。
甚至还有可能会觉得:嗯,张爱卿真是友爱同僚。
「佟相。」张英规规矩矩行了一礼,表情那叫一个诚恳。
佟国维背後垫着高枕,勉强坐直还了个礼,气色虽差,但派头不能丢:「有劳张相跑这一趟了。」
「佟相客气了。且不说您多年关照,单凭咱这份同朝之谊,我也该来。」
张英问候了几句病情,接着宽慰道:「您安心养着,吉人自有天相,定能康复。」
「至於几位公子的事————」
「我已经跟大理寺、刑部打过招呼了,不必特别照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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