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乾熙帝没理由就能随便抢人的产业,那会引得天下惶恐不安。
那还不得乱套了?
「陛下,臣考虑不周,还请陛下治罪。」
佟国维嘴上这麽说,脸上却没半点认罪的意思。
他知道乾熙帝不会因为这个治他的罪。
他刚才那话也不是鲁莽,就是想试探试探,顺便在乾熙帝心里悄悄埋下一颗种子:
把毓庆银行收回来。
这颗种子只要种下去,迟早会发芽。
乾熙帝摆摆手,然後说:「太子借这五百万两,也不是没条件的。」
「他说朝廷短期内还不上这笔钱,而毓庆银行要稳住储户信心,就必须有个镇得住场面的名头。」
「所以太子提议把松江府的海上之地和天津卫的静海县租给他。」
「这五百万两就是租金!」
「租期一百年!」
「这一百年里,这两个县就是伏波船队的贸易港口,归太子直接管。」
「连县衙都得撤走。」
乾熙帝说着站起身来:「你们觉得这事能行吗?」
租两个县当船队贸易区?太子这是咋想的!
跟两个县比,五百万两银子确实是朝廷眼下最需要的。
可把两个县租出去,这事儿朝廷从来没干过啊!
要是外人提出来,朝廷说不定就得治他的罪。
可提这事的人是太子————
太子是大周的继承人,别说两个县了,要是乾熙帝哪天驾崩了,整个天下都是他的。
理论上他想咋折腾都行,根本就不用交租金。
可现在太子非要交钱租,这感觉————怎麽怪怪的。
「太子会在这俩地方派驻伏波水军吗?」
李光地第一个问到了点子上。
乾熙帝沉声地道:「按太子的说法,他会弄一些维持秩序的衙役,但不会让伏波水军进驻。」
李光地不吭声了。
他也没什麽好主意,毕竟这事儿他也是头一回遇到。
他总觉得这事儿处处透着古怪,可细想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。
这俩县本来也不重要,每年交的银子也少得可怜。
拿两个穷县换五百万两现银,这买卖,好像————也说得过去?
更何况租这俩地方的是太子。
以後皇位都是他的,他现在提前划两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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