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一晒,热气慢慢往上涌,再加上他穿着厚厚的官服,没一会儿就汗流浃背,黏糊糊的难受极了。
更要命的是,夏天的蚊虫那叫一个凶猛。
尤其是营帐外草木多,蚊子又大又毒,嗡嗡嗡地围着他转。
没一会儿,归仁泰身上就起了好几个又红又大的包。
痒得他抓心挠肝,浑身都不自在。
他想伸手挠一挠,可刚擡起手,又猛地放了下来,心里暗自告诫自己:
不能动,绝对不能动!
这可是在太子营帐外,四周全是御前侍卫和太监,眼睛都盯着呢。
要是他随便挠痒、扭身子,显得失礼。
一旦被太子知道了,随便扣个「御前失仪」的罪名,那可就完蛋了。
这罪名说大不大,可说小也不小。
他好不容易混到平原巡抚的位置,可不能在这种小事上栽跟头,丢了前程。
於是,归仁泰只能硬生生忍着,站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任由蚊子在身上肆意叮咬,痒得他龇牙咧嘴,那滋味很是难受。
站着站着,归仁泰的肠子都快悔青了:「我当初怎麽就那麽傻,那麽听马齐那老狐狸的话!」
「他在朝中位高权重,出了事有退路,我跟着他瞎掺和什麽?」
「非要跟太子对着干,把太子得罪得死死的!」
「早知道这样,我就该拖一拖,敷衍一下,不得罪太子!」
可这後悔的心思刚冒出来,归仁泰又立马把它压了下去。
无奈地叹了口气,自我安慰道:「算了算了,既然上了马齐的船,就别想轻易下去。两边都不讨好,下场只会更惨。
「」
他就这麽站着,两个时辰过去,太子依旧没有半点召见他的意思。
带他一起来的庆福,不知道什麽时候交班走人了。
只有几个御前侍卫,大眼瞪小眼地盯着他。
就在他想找人问问的时候,营帐的帘子终於被掀开,赵新甲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赵新甲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归仁泰,拱手道:「归大人,太子爷乏了,让您先回住处歇息,明天再见你。」
听到这话,归仁泰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:「我腿都断了,你这不是耍我嘛!」
可表面上,他还是拱手道:「多谢赵大人!臣随时等候太子爷的召见。」
紧接着,他还不忘摆出一副忠心耿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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