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沈叶的担心一点没错儿。
鄂伦岱的行军路线离西京本就不远,第二天下午,信使就快马加鞭把沈叶的命令送到了他手里。
鄂伦岱拿起命令一看,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这些日子在西北待着,他显得比在京城的时候更粗犷了!
满脸的桀骜不驯,压根儿就没把金河寨的事放在心上。
在他看来,一个小小的寨子,竟敢违抗他的命令。
慰劳他的部下,还不把最好的粮草物资献上来,简直是不识擡举,可恶透顶!
他们主动给,那就别怪老子亲自动手去抢嘛!
在他想来,这事儿没什麽大不了,回去顶多被皇上给训斥几句。
这些年他挨的训斥多了去了,早就皮了,也不差这一次。
太子这麽急着叫他过去,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告他的黑状。
要不然,自己和太子本来就相看两厌,太子平时不管他,凭什麽突然召见自己?
肯定没好事啊!
鄂伦岱正琢磨着呢,他的心腹卓安凑过来,一脸担忧道:「公爷,太子这次召您去西京,准没好事,您可千万不能去啊!」
这卓安,打仗没什麽本事,却一肚子坏水。
靠着巴结鄂伦岱,一路升官发财,扶摇直上,深得鄂伦岱信任。
鄂伦岱撇撇嘴,满不在乎地说:「可能有人在太子面前告我黑状了。」
卓安一听更急了:「公爷,那可咋办啊?」
「我可听说太子爷杀伐决断,手段狠着呢,您要是去了,免不了要吃亏啊!」
「去?我才不去呢!」
鄂伦岱二话不说,把沈叶的军令往地上一扔,满脸不屑地冷哼:「他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西北还不一定呢,咱们管他干什麽?」
「陛下有旨意,让咱们秋收之前赶到运河以东。」
「咱们时间紧得很,哪有工夫让他浪费?」
「咱走咱的路,别理他!」
卓安一听,立马松了口气,心里盘算着:
虽说抗了太子的旨意,可公爷是一等公,还是皇亲国戚。
再加上皇上又是他表哥,就算朝廷追究,肯定也没事,天塌下来还有皇上顶着呢。
鄂伦岱的大军继续赶路,信使看着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,满脸无奈。
他就是个小小的信使,鄂伦岱不听命令,他也没办法,只能心里暗暗觉得这事要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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