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,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和您争权夺位、觊觎皇权。」
「我带的那些火枪兵,也只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。」
「可父皇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在太庙当众发难!」
「更不该授意索额图诬赖儿臣。事已至此,步步相逼之下,儿臣实属无奈,只能奋起自保、被动反抗。」
「现如今,外敌压境、联军虎视耽耽,正是大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。」
「咱们父子俩要是离心离德、内斗不止,祖宗传下来的万里江山,怕是真的要毁於一旦。」
「这话有些冒犯,儿臣本来不想直言,但父皇既然说到绝不受制於人,那儿臣也只有明说了!」
「儿臣大可以退回西京,坐看父皇一败涂地,然後效仿唐肃宗灵武即位,顺势重整山河、登基掌权。」
「真到那时候,儿臣说不定还能落得个中兴明主的千古美名。」
「只不过儿臣实在不忍心看见苍生流离、江山破碎,这才甘愿留在京师,主动替父皇分忧担责、稳住大局。」
乾熙帝听着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话,只觉得无比刺耳,冷冷地嗤笑一声:「太子,朕竟不知道你从何时起,养成了这般假仁假义的毛病。」
「不管什麽事,都要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,处处标榜自己心怀天下。」
「这套说辞糊弄外人尚可,但是你我父子相知多年,就不必这麽演了吧。」
乾熙帝一针见血地戳穿,让沈叶有点尴尬。
原太子行事骄纵、张扬肆意,向来不拘礼法、少谈仁义。
可他沈叶就不一样了!
毕竟,沈叶前世多年的基层经历,习惯已经刻在了骨子里,遇事总喜欢先摆大义、讲道理,铺垫一番。
没成想这套常规操作,居然被老谋深算的乾熙帝直接给挑明了。
但这种破绽自然是万万不能认的!
沈叶笑了笑道:「父皇,儿臣本来就是仁义之人,行事自然恪守本心、行仁义之事。」
乾熙帝扯了扯嘴角,濑得辩驳,只当没听到。
「太子,别以为日不落帝国与罗刹国联军来犯,朕就必败无疑、束手无策。」
「他们能联手来犯,朕便能对症下药、遣使和谈!」
「罗刹国所求,不过是几座藩属小国,胃口有限。」
「而那日不落帝国,最忌惮、最想铲除的,从来都是你一手打造的伏波水师,而不是朕的朝堂皇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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