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道:「索————纳阿诨大人,好久不见啊!」
「说来惭愧,老夫竟不知索相还有一位亲兄弟在世,所以说话有点别扭,你可千万别与老夫置气啊。」
明着是赔罪,实际上句句嘲讽,摆明了不认可他的身份。
面对佟国维的刁难,索额图从容自若地回怼:「佟相说笑了。」
「我哥生前性子宽厚,素来不与晚辈计较。我虽是他兄弟,却也承袭了我哥这份胸襟气量。」
「佟相放心,这点小事,我是不会与你一般见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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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,把佟国维气得脸色铁青!
不与晚辈计较?
合着绕着弯子,把自己当成晚辈来看?真是岂有此理,欺人太甚啊!
佟国维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,恨不得当场翻脸掰扯。
可他硬生生忍了下来。
如今陛下与太子刚刚谈妥,这个节骨眼上,谁敢惹事,就会被两尊大佛联手打压,绝对没什麽好下场。
换作往日,朝堂之上,唯有乾熙帝能压他一头,就连太子,他也未曾放在眼里,根本不惧分毫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!
太子权势暴涨,与乾熙帝分庭抗礼、势均力敌,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了。
他纵然心有不甘、满心憋屈,也只能咬牙忍着。
但是佟国维又不愿当众落了下风,脸上挂着假笑道:「令兄英年早逝,真是让人觉得惋惜。」
「今日看到纳相,老夫就像见到了索相。」
「索相泉下有知,知道纳相继承了他的遗志,肯定会倍感欣慰、欣喜若狂。」
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惋惜,但实际上却是戳中索额图假死的痛处。
可索额图的城府深不可测,半点不为所动,依旧笑意盈盈,轻飘飘回怼过去:「托佟相吉言。」
「家兄生前最挂念、最放不下的,便是佟相这位好兄弟。」
「他临走之前,还屡屡叮嘱我,说你是个不折不扣的二杆子脾气,最怕你日後行事鲁莽,无端为朝廷惹下祸端。」
「因此,兄长再三嘱托,让我日後多多照拂你这位小兄弟,时时规劝,绝不让你在陛下面前口无遮拦、肆意犯浑。」
「佟相与家兄情谊深厚,这份心意,我自然铭记於心,格外珍重啊。」
听索额图一句「二杆子脾气」,一句「照拂小兄弟」,字字诛心,直接把佟国维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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