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守将的府邸。事後更是离奇消失,整整两个多月杳无音信,後来才悄悄潜回京师。」
「更巧的是,此人某次醉酒失言,曾吹嘘自己替隆科多办过一件天大的要事,只差一步便能成功,最终功亏一篑。」
「只是醉话含糊,始终没说到底是何事。」
听完这番话,沈叶眯起了双眼。
至此,几乎已经可以确定,这件事就是隆科多於的。
但是很可惜,所有能定罪的关键证据,早已被销毁了。
这也难怪,任谁去算计太子,都会小心再小心。
更何况是隆科多这等专门做暗探的老手,行事必然谨慎到了极致,半点破绽都不肯留给旁人。
沈叶低头沉吟片刻道:「如此看来,想要撬开隆科多的口子、寻到实证,突破口只能放在佟连海身上了。」
「张相对佟国维、隆科多知之甚深,就只有这些线索,再无别的把柄吗?」
张英看着神色从容的太子,又是一声长叹:「世人都知道隆科多贪财好利、私慾极重,却不知道这多半是陛下有意纵容的结果。
「」
「臣手中的确攥着一些他中饱私囊的证据,但是启奏上去,根本掀不起半点风浪,徒劳无功罢了。」
看着略带颓色的张英,沈叶平静道:「张相,往日无用,不代表如今无用。」
「你且让人把这些证据交给周宝,咱们伺机而动。」
「张相,既然你知道朝堂上退一步可能会身死,不如听孤一句劝,还是留在京师吧。」
「这朝堂博弈,保命的从不是抽身退让,而是牢牢守住自己的位置,稳稳地坐在这牌桌之上。」
「唯有不下牌桌,才有翻盘之机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」
张英心头巨震,神色变幻,久久难言。
他自然听懂了太子的良苦用心,也明白太子所言句句在理。
留在牌桌,尚有周旋余地;一旦抽身退隐,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任人宰割。
可这朝堂牌桌,凶险莫测、杀机四伏,稍有不慎,便是满盘皆输、身败名裂,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!
良久,张英郑重拱手:「老臣多谢太子提点,容老臣回去好好考虑一下。」
送走张英後,殿内只剩沈叶一人,他独自静坐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隆科多的种种行事、嚣张气焰,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。
此人实在太过危险,胆大妄为、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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