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了骨刺。中到晚期。」
「治疗方案？」
「减重、避免爬楼梯、护膝，疼痛管理用对乙醯氨基酚。」
「他的对侧膝盖你检查了吗？」
程岚一愣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左膝。同样往内弯，两条腿都变形了。
「双侧————」
「对称性双膝骨关节炎，说明什麽？」
「不是外伤，是退行性。跟职业和体重的关系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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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你方案里的减重不是建议，是核心。
「」
程岚点头，一副被点醒的样子。
她回到座位上，低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。
卡西从旁边瞟了一眼程岚的笔记本，看到她不仅记了林恩的原话，还在旁边画了一个膝关节的简笔画，标注了内侧间隙的位置。
认真到有点可爱。
林恩在写处方，写完又推给卡西。
卡西扫了一眼，在处方纸背面补了两行字：「沃尔玛药房的对乙醯氨基酚一瓶不到4美元，比这条街上的药房便宜一半；布朗克斯老年康复项目每周三在社区活动中心，有机会拿到免费的护膝。」
程岚看着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这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不只是医术。
林恩知道怎麽诊断，卡西知道怎麽在这个系统的缝隙里帮病人活下去。
程岚的手指攥紧了笔，又慢慢松开。
要学的东西还很多，可没有时间自怨自艾了，自己要更用心。
她翻开笔记本的下一页，在顶部写了几个字：社区资源。
「卡西，那个免费筛查的信息，你能发给我一份吗？我想记下来。」
卡西偏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「你在这儿干几次就全记住了。」
程岚摇头。
「我想现在就记。下一个病人可能就用得上。」
卡西从包里掏出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列印纸，布朗克斯地区免费和低价医疗资源汇总，按病种分了5大类，每一条後面都标注了地址、开放时间和联系电话。
手写的。
字迹密密麻麻，有些地方还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「已确认」「已过期」「换了地址」
。
程岚接过来，翻了两页，擡头看卡西。
「这些————你自己整理的？」
「从小养成的习惯，一方面是为了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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